与你殉葬。”见冯六吓得脸色变白,又放缓语气,“何况,这竹筒里不过就是一碗鸡汤而已,又不是毒药,你怕什么?”
老者说完,复将那竹筒拿在手上,就着桌上的茶碗,倒出一些汤汁,一探手抓住桌下的花猫,将汤汁尽数灌入花猫的口中,对冯六说道:“若明早你家花猫死了,你便将这竹筒砸碎了,银子还是归你;若花猫安然无事,你便将竹筒带给乌力罕将军。这该可以吧?”
冯六见是一碗普通的鸡汤,心想带他喝了谅也无事,便点点头答应了他。
老者似不放心,威胁道:“你最好不要玩心眼。明日巳时,我在这里等你回话,否则的话……”老者将手抓住桌子一角,未见他用力,桌角已经成了碎屑。
冯六慌忙说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带进去。”
“谁知……谁知……”说到此处,冯六“咚咚咚”向何乔新连磕几个头,带着哭腔说道:“大人,小的真的是无意,恳请大人饶命。”
何乔新喝道:“起来,陈将军还没问完哩。”
“冯六,你且说说那老者的年纪、身材、模样以及口音。”
冯六想了想说道:“那人年约七旬,五短身材,两眼深凹,下巴较突,声音沙哑,语音像是……”冯六看了何乔新一眼,没有说下去。
“你看本官干甚?有话就说。”何乔新喝道。
“有点像何大人的口音,但也不是很像。”冯六怯怯地说道。
“还有什么?”陈文祺紧张地问道,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老者右手的小指好像……好像短了一截。”
陈文祺心里一紧,果然是他?陈文祺使劲摇摇头,脑子清醒异常,不是在梦中。
不对,他明明已被师父和师伯击毙,而且自己亲手将他掩埋,怎会是他?
但是,冯六所描述那老者的特征,分明就是他。而他右手小指所断的一截,便是当年在西樵山被师父所伤。难道说……
陈文祺不敢往下想,在寒冷的冬日,他竟然与冯六一样,头上泌出细微的汗迹。
何乔新见陈文祺神色有异,走到他身旁问道:“陈将军,怎么回事?”
陈文祺强捺心情,拉着何乔新走出几步,低声说道:“何大人,这件事有些眉目了,我们找个地方谈?”
何乔新喝令将冯六囚禁起来,待后发落。然后偕同陈文祺回到刑部大院自己的书房。
甫一坐下,何乔新急不可耐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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