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距太近反而缚手缚脚。因此两人一前一后,站在离陈文祺八尺远近的地方,遥相呼应,对陈文祺形成夹击之势。
陈文祺的“画影剑”,长仅三尺二寸,只适用于近身搏杀,在与长兵器对峙时,显然处于劣势。
但陈文祺毫无惧色,殷风的流星锤、严霜的霹雳鞭,都曾见识过。它们固然能够纵打一线、横扫一片,但招式的收放之间毕竟涩滞,远远没有刀剑轻灵。在顶级高手眼中,收而再放的那一瞬间,便是乘虚而入的绝佳时机。因此,他没有随着殷风、严霜一道游走,面向南方站在圈内,双目微闭,蓄势以待,准备在那“一瞬间”骤然出击。
说话间,殷风、严霜两人大喝一声,同时发动攻击。只见锤如流星向胸口激射、鞭似灵蛇往颈间缠绕,挟雷带电,来势汹汹。
陈文祺不慌不忙,以左脚脚跟、右脚脚尖为轴,将身体旋转向东往后一仰,躲过一锤一鞭中路的攻势,在距地面尺许时,足尖用力一点,头南足北呈平躺姿势“滑”向严霜,手中长剑高举过顶,戳向严霜的下腹。
严霜长鞭一击落空,劲道已衰,正待抡鞭再扫,见面前寒光袭到,连忙横跨一步,消解了穿肠之厄。
陈文祺一招得手,怎肯让他从容拉开距离?左掌反手往地上一拍,整个人随之站起,右手长剑自下往上一撩,剑尖直指严霜腋窝的极泉穴。此时,严霜的霹雳鞭已是用之不得(两人近于贴身搏斗)、弃之不能(鞭尾套索系于手腕),只能以单手与陈文祺周旋,且战且走。
再说殷风见陈文祺紧贴着严霜,急忙绕到陈文祺身后,正要抖出一招“毒蛇吐信”偷袭他的背后,却见陈文祺足尖一点,绕到严霜的身侧。殷风怕误伤严霜,不敢贸然出锤,只得再次向陈文祺身后移动。怎奈陈文祺身处圆心,他的身形移动一分,圈外的殷风便要移动几尺,眼见严霜已被陈文祺逼得手忙脚乱,无奈之中,殷风扔掉流星锤,赤手空拳上前解围。严霜赢得一丝喘息之机,连忙解下手腕上的套索,亦以一双肉掌对敌。
殷风、严霜两人浸润武功数十年,除了各自的成名兵器了得,拳脚功夫亦非等闲。两人挥拳拍掌,向陈文祺一阵猛攻,招招不离陈文祺身上的要害之处。
陈文祺宝剑在手,自然不惧两人“隔空打牛”的拳掌。他将师门绝技“垂柳舞风剑”法源源使出,或削或刺、或挑或撩,数个回合之后,便逐渐占据上风。
正酣斗间,忽然一个嘶哑的声音说道:“都这样了,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阿云、阿雨,并肩子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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