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战,但武力抗官总是不妥。若非当今皇上爱民如子,你方家寨只怕不能独善其身。往后遇有此类事情,可诉至官府排解,万不可私用武力、斗狠地方。”
“草民谨记大人训诲。”方家兄弟连连答应。
“好了,你们下去吧。”
“谢大人。”
方家兄弟一走,莫仁兴、娄子通顿时惴惴不安,不知陶鲁如何发落。见陶鲁将目光移向自己,双双跪倒在地。
陶鲁轻“哼”一声,说道:“尔等身为朝廷命官,如何与司徒蛟沆瀣一气、诬陷良善?”
莫仁兴用手抹了抹额上的汗珠,俯首说道:“大人,卑职一时糊涂,受了娄子通的蛊惑,他说只须毁去黄冈县的定亲契约案卷,定了方彦杰强抢**之罪,将钟离岚判还司徒蛟,司徒蛟便可请他姑父为卑职请旨升职,布政使司的三品官位任卑职挑选。卑职没禁住诱惑,犯下大错,请大人责罚。”
“布政使司三品官职任凭你选?哈哈哈——”陶鲁怒极反笑,又向娄子通问道;“娄子通,你如此不遗余力地为司徒蛟说话,又帮他抽出卷宗,所为何来?”
娄子通亦是冷汗涔涔,嗫嗫嚅嚅地说道:“大人,小的知罪。那日司徒蛟找到杜大人,许以五品之职请其为他翻案,不料被杜大人怒斥赶出县衙。小的一时官迷心窍,便与司徒蛟言道,若能让小的升职五品,小的可帮他劝说知府大人促成此事。司徒蛟大喜,拍着胸脯答应了小的,于是……”
“于是尔等三人狼狈为奸,罗织罪名、欺压良善、挟私妄奏、蒙蔽皇上?”
两人匍匐在地,战战兢兢,不敢申辩。
陶鲁望了杜平一眼,继续说道:“还有,尔等竟敢私囚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莫仁兴急忙说道:“杜大人的确有恙在身,卑职出于关心,才让他离职治病的,并非是囚禁杜大人,请大人明察。”
“关心?杜大人所患何病,为何让他离职一年有余?而且还不许他离开后院?”
“这个……,杜大人的病一直不见好转,卑职没法让他视事。”莫仁兴辩解道。
陶鲁嘲讽道:“杜大人的病久治不愈,其中原因恐怕只有你与娄子通知道吧?”
“卑职委实不知。”
陶鲁拍案而起,戟指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陈将军,将那东西拿出来让他瞧瞧。”
陈文祺从袖中取出自县衙后院洋凼中捡到的那片药材,送到莫仁兴的眼前:“莫大人,这个东西你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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