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头脑,正想发问,只听韩梅问道:
“祺儿,你妹妹因何而哭,你知道吗?”
“孩儿……孩儿……”陈文祺声音凄切,一时哽咽难言。
韩梅心疼地揽过儿子的肩膀,柔声说道:“傻孩子,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呢。”说完,她对沈清说道:“师兄,前几日你问到二师兄和雪妹的时候,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说与你知道。”
“什么事情?”沈清满脑袋想着两小的事情,韩梅忽然又提起师弟夫妇,令他十分不解。
“雪妹的死,固然与她悲伤过度、思念成疾有关,但她的直接死因却是产后大出血。”
“你说什么?”沈清大吃一惊:“你……你是说师弟和雪妹他们有……有孩子了?”
韩梅微微点头,长叹一声说道:“就在二师兄与雪妹完婚的第二个月,雪妹就怀上了二师兄的骨血,只不过时间不长、雪妹也没有经验,她自己不知道罢了。二师兄被邬云杀害后,雪妹一直不吃不喝,非要跟随二师兄一起去,后来发觉身怀有孕,这才断了想死的念头,一心一意要为二师兄生下赵家的骨肉。不曾想在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时候……”
韩梅的眼前,又出现了当年的情景——
这一日晚饭后,夏雪与韩梅、韩明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夏雪忽然感到肚子悠悠阵痛,便回到房中坐了一会儿恭桶,疼痛仍无改善。韩梅是过来人,算算日期猜测是快要生产了。于是一面支派小韩明速去将稳婆请来(平日已经打听清楚稳婆的住处并带韩明认了路),一面将夏雪扶上床,为她褪去衣服,平卧待产。
稳婆来后,告诉夏雪要随着阵痛的节拍,使劲催生。然而,夏雪因赵欣的死打击很大,身体孱弱,哪里有力气配合分娩?这样一直疼痛了两日三夜,才在第三日的清晨生下了腹中的婴儿,原本被分娩耗尽了体力的夏雪,又出现大出血,虽百般救治也未能挽回她的生命。
“这么说,珊儿是赵师弟的骨肉?”事情已经很明白,沈清还是追问了一句。
韩梅点头说道:“这么多年来,除了思念霁儿、寻找师兄之外,珊儿的身世也一直困扰着我和明儿。不告诉她真相吧,二师兄、雪妹他们难免会责怪我们;告诉她真相,珊儿她怎么受得了?我真是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生活一辈子啊。”
沈清、陈文祺听后默默无语,伦理的包袱刚刚放下,赵欣的凄惨家事又像巨石一样压上他们的心头。
“只是现在,祺儿与珊儿不仅阴差阳错地结拜,而且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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