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人朝淳于犰眨了眨眼睛。淳于犰不知其意,心想就让你写吧,等走的时候我还不是一撕了事?便说道:“你写吧,但若让他报官我可不依。”“不会,不会。”酆烨说完,走到书桌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了几行字,又取过一张宣纸,飞快的画了一幅画。等到酆烨搁下狼毫,淳于犰将酆灵推给那个下人,说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那下人知道他的用意,忙附在他的耳旁说道:“舅老爷,那上面写的是举家乔迁,让别人知道更好,省得他们报官寻找。”“可这画……”“这画更得留着。您想想,那县官老儿向他索画,必是一个贪赃枉法之徒。若是画没到手,必定对他怀恨在心,要寻机报复。若是发现他迁走了,岂不是要千方百计来寻他?”淳于犰一想有理,便打消了毁信毁画的念头,带着酆烨一家三口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刁家庄。
一见美人到家,刁澜喜得眉开眼笑,急忙撇下众人,抱着酆灵回到自己的房间。刁辊见刁澜兴高采烈的样子,悬在心上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忙吩咐打酒置菜,犒劳出谋划策的郑方达和代自己出马的淳于犰等人。席间,淳于犰等绘声绘色地讲了捉人的经过,听到酆烨留字留画,刁辊起初有些不悦,经过那下人一番解释,这才转怒为喜,将那下人着实夸奖了几句。郑方达毕竟是讼师出身,遇事讲究细节。听到那幅画上画了一群小狗,甚感疑惑:狗入画作本不多见,何况小小一幅画中画了那么多一群?心里起疑,口中问道:“一群狗?数没数有多少只?”那下人邀功似的说道:“小人在他身后看着他画,他画一只小人数一只,足足画了九只。”说完面有得色。郑方达心里“咯噔”一下,“九只狗?莫非暗指淳于犰的‘犰’字?”他忙将刁辊拉在僻静处,紧张地问道:“酆烨可认识您这表舅?”刁辊摇摇头:“不认识吧,他俩从没见过面哩。”“您再仔细想想,的确未曾照面?”郑方达还是不放心。刁辊又想了想,猛然大惊失色地说道:“不好,前年酆烨在家塾教书时,有一次淳于犰来家借钱,两人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记得两人还聊了几句。难道那书呆子不曾忘记?”郑方达暗叫一声“要坏事”,眼睛骨碌碌转了几转,一个恶毒的念头冒出来。他向刁辊问道:“这淳于犰平素身体有无大的毛病?”“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有个喘症。”郑方达一听大喜,说道:“此人已经暴露,要保住你父子平安,必须做了他。”刁辊一听大惊:“做了他?为何?”“书呆子那幅画,乃为报官而作。凭翁隽鼎的文才学识,要窥破其中的意思并不难。”“既然这画有问题,何不趁夜去毁了?毕竟我老婆就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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