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奉劝将军一句,还是三思而行为好,免得误己误国。”何唐、秦宗转身就走。
“想走?本将军倒是愿意放行,但不知在座的将军们肯还是不肯?”阿巴海登时换了一副嘴脸,阴恻恻地说道。
“不准走。”
“拿下他们。”
“杀了他们,让姓夏的知道我蒙古国的厉害。”
千户长布日古德等人早已不耐,阿巴海一煽动,马上鼓噪起来。阿不日格和阿克苏已经窜到何唐、秦宗身后,准备拿人。
“且慢。两国征战不杀来使,请大人三思。” 阿尔木想到自己经常出使,唯恐坏了规矩,急忙出面劝阻。
“阿尔木大人,敌我之间势不两立,讲什么‘两国征战不杀来使’?昔年东吴孙权油锅煮了魏国来使,不是照样称王称帝?今我与南蛮开战在即,杀了他的信使,先挫了他的锐气再说。”阿不日格唯恐阿巴海被阿尔木说动,立即说道。
坐在右侧的嵇电趁机落井下石,指着何唐对阿巴海说道:“阿将军,那日我与二哥正要得手,就是此人装神弄鬼,硬是将姓陈的小子从鬼门关拖了回去,今日不能放过他们。”
阿巴海将案台重重一击,喝道:“来呀,将二人绑了,推出校场,斩首祭旗。”
“慢着……”何唐双臂一展,甩开阿不日格。
“怎么,怕死?那就跪着给本将军恭恭敬敬的磕几个头,然后将夏尧的兵力部署和盘托出,本将军饶你们不死。”阿巴海双眼望着屋顶,倨傲地说道。
“哈哈哈……”何唐大笑一声,朝西门风、邬云、嵇电三人蔑视地望了一眼,正气凛然地说道:“大明只有为国捐躯的臣子,没有摇尾乞怜的奴才。我辈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生而何欢?死而何惧?校场在哪里?前头带路,我们自己去。”说完,与秦宗一起转身向演武堂外走去。
“等一等。”百户长呼其巴图气喘如牛般跑进演武堂,双手捧着一个小方盒,呈到阿巴海的面前,神情紧张地说道:“大人,城外有一自称陈文祺的人,给我这个小方盒,要我赶快送交大人,说是倘若迟误片刻,大人的妻儿性命恐将不保。”
阿巴海打开小方盒一瞧,不禁大吃一惊,连忙喝退阿不日格和阿克苏,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文祺,又是陈文祺。”阿巴海恨恨地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那人还在城外。他说要大人恭送他们的信使出城,若是见不着他们的信使,大人也休想见到妻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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