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一个女儿之身,当然是不会“娶”妻的。
“发誓此生不娶?”这次轮到酆烨吃惊了,问道:“为什么?”
“这个……”陈文祺急忙中以话搪塞,不料酆烨穷问不舍,一时间竟难以自圆其说,便施个缓兵之计,“这个倒是不清楚,得问他本人了。”他料定酆烨不至于涎着脸去追问人家为何终身不娶吧?
果然,酆烨沉吟再三,终于说道:“既是如此,权当老朽没说吧。不过,老朽说句难于启齿的话,听小女说,杨公子有事无事喜欢与她亲近,说不定杨公子改变了初衷也未可知,最好请陈公子确认一下。”说完,与陈文祺、翁隽鼎两人道别,独自回家去了。
书房里留下陈文祺、翁隽鼎,两人哑然失笑。翁隽鼎打趣地向陈文祺说道:“陈年兄别大意哟,当心人家酆姑娘捷足先登了呢。”
陈文祺皱皱眉说道:“我曾暗示杨姑娘帮助一下孟广云,哪知杨姑娘弄巧成拙。这可有些麻烦了,可不能害得人家酆姑娘芳心错许啊。”
“陈年兄,这事不是挺好解决的吗?将杨姑娘的真实身份向他们说明白,酆姑娘必然死了这条心。适才在下要说,被陈年兄拦住,不知为何?”
陈文祺想到翁隽鼎的为人,又是自己的同年好友,决定将沈灵珊的身世透露给他。便说道:“在下索性对翁年兄讲了吧。杨姑娘她其实不姓杨,而是姓沈,闺名沈灵珊。那日出现的邬云等‘岭南八凶’是她家的世仇,一直都在寻找她们一家的下落。因她爹爹有可能在宁夏边关,故此她万里迢迢前来寻父。此处地处边塞,鱼龙混杂,一不小心便会泄露行藏。所以千万不可暴露她的身份,在下连黎远、任思两位师兄都没让他们知道。”
翁隽鼎这才知道“杨公子”的身世,不免感慨地说道:“这可难为了沈姑娘。不过,酆家这事怎么办?”
“现在看来,也只好暗暗地与酆姑娘讲明身份了。好在我们明日就要离开此地,只要两人不在一起,酆姑娘也就不会失口说出什么。”
“怎么?你们明天就要走?你黎师兄不是还未回来?”翁隽鼎觉得突然。
陈文祺点点头,说道:“这次我和黎远师兄潜入鄂托克,打探到确切消息,鞑靼小王子得知阿巴海输掉河套三卫,一气之下,遞夺了他的济农之位,贬到边塞驻守这几个地方,严令他死守城池,不准有失。因此,在下必须尽快赶到镇西兵马大元帅府,与夏老将军商议夺城之计。而黎师兄,他因有要事,已先行一步了。”
翁隽鼎听罢默然,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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