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画错了?难道……”
不等刘健说完,陈文祺接口说道:“学生识得此阵。”
听到陈文祺这句话,刘健的心一阵狂跳:“什么?文祺你……你当真识得此阵?”
陈文祺点点头,答道:“当真识得此阵。”
刘健顿时欣喜若狂,紧紧握住陈文祺的臂膀,“哈哈”大笑几声,正要说话,眼神又突然暗淡下来,松开陈文祺的手臂,说道:“小孩子家不可造次,你一个文弱书生懂得什么阵型?不要耽误朝廷大事,以免罪上加罪。”
“恩师,敝叔父对阵法研究颇有造诣,文祺自幼便得叔父教诲,对于兵法阵图还是略通皮毛。这个小阵,文祺确实识得。”
“你有把握?”刘健还是不放心。
陈文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肯定地说:“如果恩师所画不差的话。”
琴棋书画乃是文人骚客(包括一些名门闺秀)修身所必须掌握的技能,故称“文人四友”。刘健对自己的画技颇为自信,除了刚才那点疏忽之外,其他地方断然是不会画错的。
得到陈文祺肯定的答复,刘健大喜,自己只是来看看陈文祺,哪知有此意外的收获,真个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当下不由分说,拉住陈文祺就往外走。将出牢门,却被狱卒拦住:
“刘大人,没有皇上的旨意,小的不敢放行,还请大人海涵”。
刘健立时省悟,自己喜昏了头,竟将这规矩都忘了。连忙放开陈文祺,说了一句“文祺你等着,老夫去去就来”,说完不顾老迈年高,飞跑而去。
刘健也不管徽庄王朱见沛他们在兵部如何,径往紫禁城奔去。进了皇宫,问明皇上此时正在御书房阅看奏章,便来到御书房外,高声喊道:
“臣刘健有急事觐见皇上。”
话一落音,御书房便传来朱佑樘的声音:“刘先生请进来吧。”
来不及山呼万岁,刘健急切地说道:“皇上,鞑靼之阵有人能识。”
“嗳?谁人能识?请快讲来。”朱佑樘眼睛一亮,紧锁的眉头一下子松开,急忙问道。
“陈文祺,新科状元陈文祺。”
“他?”朱佑樘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又黯淡下来。
刘健知道皇上和自己一样不敢相信,顾不得卖关子,就把刚才牢中的情形向朱佑樘说了一遍。
朱佑樘一听,龙颜大悦。突然想起什么,朝御书房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迅速进来一名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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