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腹经纶的大文士,他虽恼怒阿尔木驻扎校场的非分之想,但语气平和,没有许宁、刘大夏那般“冲”。
马文升其人其名,阿尔木焉能不知?见他指责自己言语矛盾,假作不解地反问道:“有何矛盾?阿尔木愿闻其详。”
“校场乃是军事禁区,平常百姓严禁入内。适才阿尔木使臣言称你那三千人马乃是贵国百姓,既是寻常百姓,何能进入军事禁区?这个岂非矛盾?”
阿尔木睃了一下站在百官之中的兵部右侍郎尹直,希望他能出面转圜一下。虽然自己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也有应对之策,但还是不要表现得成竹在胸的样子为好。
尹直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阿尔木,阿尔木朝他一望,两人的目光恰好相接,阿尔木眼神中的意思如何不知?他受梁芳之托,本想帮阿尔木说几句有利的话,无奈顶头上司先开了口,而且事先也没准备可让普通百姓进入校场的理由,一时竟是作声不得。
“嘿嘿,马大人说的甚是。”阿尔木等了半天,见尹直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说道:“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华夏天朝自古以来是礼仪之邦,下邦百姓远来是客,腾块地方给客人临时休憩,是尽地主之谊。就算有例律限制,天朝不是还有‘法外开恩’的说法吗?”
“好了,好了。”朱佑樘似乎有点不耐烦,没让马文升再说,他向马文升问道:“你们兵部谁管护卫校场?”
“启禀皇上,马大人命微臣主管。” 尹直半天说不上话,正着急退朝之后不仅要退还梁芳昨晚三更所送的五百两白银,还得挨上一顿斥责。听到皇帝问话,连忙回答。
“护卫校场现有多少人马驻扎?”
“回皇上,只有一个小队看守校场。”
“可有辎重?”
“除操练常用的刀枪剑戟之外,并无辎重。”
“这么说……”
“兵部近期亦无使用校场计划,临时休憩的话应当没有问题。” 尹直生怕到手的银两得而复失,不等皇上说完,赶紧将梁芳要他说的话说了出来,至于皇上应不应允,那就不是他的承诺了。
朱佑樘微微点头,向殿中大臣和阿尔木说道:“贡使来朝,其心可嘉。着礼部做好贡品交接事宜并妥为接待蒙古国贡使及其行从。各有司衙门务要与礼部精诚合作,各尽职守。蒙古特使阿巴海及其使团三千人,准予自右安门进入京都外城,至宣武门外护卫校场临时扎寨憩息……”
“谢皇上。”阿尔木生怕群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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