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执仗、公开抢夺;或钻穴逾墙、鼠窃狗盗。我明彼暗,防不胜防。此谱一旦为不良之徒所获,必将祸乱武林、荼毒众生。
为此,吾将‘鸾’、‘凤’剑术略加篡改,使之出剑凝滞晦涩,招式断续迟缓,因此功力大减,双剑合璧亦无数倍之威。此谱即便歹人得之,已无大碍也。
但先祖之心血,吾岂敢擅废?故将原谱隐写于其中,由各代传人教授族中子弟。
此乃本族绝密,只许嫡系传人知晓,并于临终前传与后任。至嘱!至嘱!
祥兴二年三月二十六日。”
看完这一段,陈文祺始知不出自己所料,这戢刃剑法除“鸾谱”之外,的确还有一册“凤谱”,而刚才所练两招,不过是这位周天烨老前辈篡改过的招数,怪不得觉得那么别扭。
这时,狱卒送来了饭菜。陈文祺收起剑谱,接过饭盒,不顾狱卒张口瞠目的神色,一阵风卷残云,将饭菜吃了个一干二净。狱卒当然不知,在中午的琼林会武宴上,先是与尹直、尹维父子联对,后又与国丈张峦“舌战”,最后被皇帝下令直接押送大牢,除了喝了几杯淡酒,大半日来粒米未进,腹中早已饥肠辘辘。此时被饭菜香味一撩,哪里还顾得上斯文?
吃过晚饭,陈文祺精神百倍,准备继续探究剑谱之中的秘密。但转念一想,今日还尚未打坐。要知道剑术招式无论如何精妙,还要有足够的内力才能发挥到极致。而这个内功没有速成的办法,只能日积月累、循序渐进。
于是,陈文祺请狱卒帮忙打来温水,洗涤一番后,开始做每日例行的功课。
翌日,趁送早饭的机会,陈文祺向狱卒讨要两支蜡烛。狱卒望着昨日尚未用完的蜡烛,迟疑着半天没有反应。
“哦,是这样,狱中无事,只好以读书来打发时间。你看这里面光线黯淡,我又有眼疾,不点蜡烛根本就看不清楚书上的字。”陈文祺笑着解释道。
大约狱卒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便又为他拿来两支与昨天一样的蜡烛。
陈文祺将剑谱端端正正的放在低矮的床上,然后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剑谱拜了三拜磕了三个头,虔诚地说道:
“周家老前辈,晚辈陈文祺既非周氏族人,更非贵家族传人。但戢刃剑谱既在晚辈手中,也算晚辈与前辈有缘。晚辈发誓:习练戢刃剑法,只用于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匡民济世、报效国家,决不以强凌弱、欺良压善;日后得遇周家传人,即将剑谱璧还。倘有故违,定遭天谴。”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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