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翁隽鼎到来,云乘风问道:“公子是不是闯过第三关了?”
翁隽鼎摇头:“不曾闯过。”
云乘风有些疑惑:“那么公子此来是……?”
“云姑娘不愿出题,在下只好找云老爷讨个说法。”
“这是怎么回事?”云乘风转头问雁儿。
“是小姐不愿意。”雁儿将经过对大家说了一遍。
“这丫头,事先说好了的事情,怎么又变卦了呢?”云乘风责怪地说道。
这时,躺在床上的云驭风“咳”了一声,示意云乘风把自己扶起来靠着墙壁,对着翁隽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无力地说道:“烟儿的秉性你们还不知道?她娘走后她就像失魂的人儿,多次说过要陪我一生。我以性命相逼她才勉强答应婚嫁。哪晓得她做的那些都是为了敷衍我?这些时日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们家已经是这样了,的确不该再拖累旁人,只是苦了烟儿了。唉。”又对翁隽鼎说道:“烟儿说得对,同情、怜悯不能代替感情,公子的心意我们父女记下了,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公子就照烟儿的意思,放手吧。”
“老伯,晚生先前来闯关,的确是想试试自己的能耐,并非贪图富贵和美色。及至后来与令爱接触之后,深深被令爱的才气和人品所折服,故尔冒昧向老伯提亲,决非同情与怜悯。如果老伯不嫌晚生粗鄙,便请俯允晚生与令爱这段姻缘。”
“这个……”云驭风甚是踌躇。
“大哥,翁公子不仅才智过人,现在知晓大哥的家境如此还主动提亲,品行也是不错的了。这样的青年才俊到哪里去找?莫要耽误了烟儿的一生啊。”三弟云随风说道。
“我们总不能似阙友德那无良之人,为了自家拖累别人啊。”
云乘风也说道:“休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年轻人只要牢记勤俭二字,靠自己的双手还不能生存下去?像我们兄弟三人,父母留给我们什么了,还不是靠自己兴的家、创的业?”
云驭风又考虑了半天,方才对翁隽鼎说道:“公子如不嫌委屈,老朽当然乐观其成。但令尊令堂不在此处,这事也难定下。要不然的话,就以一年为期,等公子禀告父母之后再来提亲如何?”
“父命之命不是问题。我爹娘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这次进京赴考临走之时,爹娘曾吩咐过,人生大事自己做主,不要顾虑爹娘的想法,只要自己满意就好。对了,晚生有一个同年还在府外,我去请他代表我父母前来提亲。”翁隽鼎突然想起了陈文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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