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添字联自古以来并不鲜见:晋朝‘书圣’王羲之因人欲求其字颇难,春节时贴的春联,浆糊未干就被人揭走。‘书圣’无法,便写了一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样不吉利的对联贴上,到次日再分别添上尾巴,使之变为:‘福无双至今朝至;祸不单行昨夜行’。宋代文豪苏轼,自诩才高八斗,在门前手书一联:识遍天下字;读尽人间书。后来被一老者‘求教’所难,自愧过狂,执笔在原联上各添二字:发愤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本朝洪武年间江西乡试解元解缙,替人写一门联:门对千杆竹,家藏万卷书。竹林的主人想为难他,将竹砍掉。解缙于是在上下联上各添了一字,成为:门对千根竹短,家藏万卷书长。竹林的主人一见更加恼火,把竹子连根挖掉。解缙在上下联上又各添一个字:门对千根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这种添字联说难也不难,何况满腹经纶的新科解元?当然啰,如果陈解元自认此解元不如彼解元,在下就不说了。”
陈文祺懒得与他计较,淡淡地说道:“与鼎鼎大名的才子解大学士相比,陈某自愧不如。但论添字续句,陈某自问还勉力可为。尊驾无须引经据典,便请说出后句?”
秃头书生以为胜算在握,拿腔捏调地说道:“陈解元听好:二人土上坐,是土可筑堤。”
“是”“土”两字,合起来又是一个“堤”字。
陈文祺早已提防他的后手,听他一说,张口就接:“一子女边好,因女乃成姻。”
“我还没完呢,我上联是:二人土上坐,是土可筑堤,插柳护堤土不坏。”
“土”“不”二字合起来是一个“坏”字。
众人一听,暗骂此人真够“坏”的了!你一个上联不完完整整说出来,偏要分成几截,断断续续往外端,这不存心给人难堪吗?
“一子女边好,因女乃成姻,弄妆连姻女莫嫫。”陈文祺接口说道。
陈家庄的族人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即大声喝彩起来。
秃头书生山穷水尽,底下再无可接之句,只好颓丧地落座,闷头喝光杯中酒。
陈文祺虽然少年老成,为人谦逊,这时却也气不过,走到他们桌旁,提起一壶酒,说道:“今天承蒙各位助兴,陈某在此谢过。陈某也有一联,敢请各位一对:客寓官家,宵宵寒窗空寂寞。以这壶酒为限,在这壶酒敬完之后,各位还未对出,请恕陈某要送客了。”说完,转身与爹爹五叔一道,挨桌敬酒去了。
这边桌上数人,将陈文祺出的上联仔细一品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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