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府知府,经常与她讲一些他碰到的奇案、悬案,使她对断案产生了兴趣,常常于史册中搜集研究各种案例以及破案方法,久而久之竟对问案、断案有些心得,以至于韩明都不时找她研究案情,而在大多时候她也能举出古人所断案例,给他一些启示。
“那人眼盲,与褚三如出一辙。”沈灵珊暗中说道。
陈文祺先是一愣,很快便心领神会:“请君入彀?”
沈灵微微颔首,两人相视一笑。
“大人,可否让在下看看布匹?”
吴维正想着同样的问题,谁无事去数布匹的层数?待要否认这个证据,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听到陈文祺要求看布,不知他要干嘛,下意识地点点头。
陈文祺上前几步,将那疋红布里外翻看了一下,低声向吴维说道:“大人,你看,这布反面写有一个‘赵’字,想必与这赵姓人有关,您只须查问他俩这姓赵的与他们的关系,答得上的那个,就是这布匹的主人了。”
堂下众人只看见陈文祺与县太爷低声说话,至于说的什么却听不清楚,只断断续续听到“有……字……查问”等只言片语。算命先生则不然,双眼失明之人,听力要比常人敏锐很多,陈文祺与县太爷的谈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于是不等吴维发话,便抢先说道:
“大人,我还记起一件事,那布商赠我布匹的时候,曾对我说,他姓赵,为防买卖时发生纠纷,他的布匹反面都写有一个赵字,要我谨记。请大人看看,这布的后面定然有这个字。”算命先生说完,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吴维与陈文祺相视一笑,说道:“果然如此。”说完脸色一沉,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衙役何在?”
“有——”众衙役齐声答应,旋即手中水火棍整齐的向地面一击,高声喊道:“威——武——”
算命先生一脸的幸灾乐祸,似乎已经听到矮个少年挨打的**声。猛听一声暴喝:
“将这个眼瞎心更瞎的恶徒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
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走上前,一左一右夹住算命先生。
那盲人大声叫屈:“冤枉啊大人,我是有证据的啊,你不拿他,反要责打我,是何道理?”
“还敢狡辩?你竟然口绽莲花,说什么那布商姓赵,布的反面都写有一个赵字,编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让众人看看,这布匹反面可有什么字?”
算命先生这才知道不知不觉中上了那人的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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