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安知他们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无奈之中,硬着头皮将药丸强咽下去。
韩明、陈文祺相视一笑,转身走进郝怀那间屋子,案上那炷香刚要燃尽。虽未受刑,郝怀头上青筋凸现,目光游移不定。一见陈文祺他们进屋,郝怀强自镇定,大声说道:“杨代明,要怎么折磨老子就尽管来,老子如果哼上一声,就不算英雄好汉。”
陈文祺揶揄道:“凭你也配称英雄好汉?本公子就在你风府穴上点一下,试试你是英雄好汉还是狗熊泥蛋?”说完,摒指就往郝怀的颈后戳去。
“且慢。”韩明及时出声制止陈文祺,正色说道:“陈公子不可妄动私刑。本府为官多年,断案何止上百?但从未动用大刑。”转身对郝怀说道:“郝怀,你今犯大罪,若如实招供,按大明刑律,所囚不过三年五载;若坚不招供,将永陷囹圄。本府也不对你用刑,何去何从,自己三思而行。”说完又朝门外喝道:“带案犯苟安。”
衙役将苟安推进屋内,按倒在地。韩明威严地说道:“苟安,你身为兵房书吏,不思劝谏上司操练民壮、维持治安,反倒助纣为虐,诓骗绑架平民,理当处以重典。念你系为从犯,本府依律判你杖一百、流三千里。今日已晚,暂押大牢,明日行刑流放。班头,你亲押他们至大牢之内,务必将二人分别关押,不可使之串供。”
“是,大人。”
班头带了三个衙役,两人架住一个押往知府大牢。行至牢门处,郝怀对班头说道:“念在我们都在府衙共事的份上,让我与苟安独自说两句告别的话好不好?毕竟我们俩一起十多年了,今天不说,再无来日了。”
“没听大人吩咐吗?不许你们串供呢,还想单独说话?有话当面讲,有屁当面放。”班头等人熬了大半夜,早已不耐,哪管共事不共事的?一口回绝了郝怀。
郝怀锦衣卫出身,平日骄横跋扈惯了,除了顶头上司梁德,谁敢在他面前使气?听罢班头的恶言恶语,顿时双眼冒火,欲要发作。突然想起如今是阶下囚,哪里能够一争短长?便松开紧握的双拳,放低声音软语相求:“我出牢房无望,想请苟安得便与我那婆娘捎两句体己话,班头您就行个方便,我郝怀永记您的大恩大德。”
“行了,行了,就在这儿说吧。人都快没了,还什么体己的话,你道爷们愿意听?”班头不耐烦地说,一挥手,与三个衙役站一边去了。
郝怀拉过苟安,问道:“他们没逼问你?”
“问了,我什么都没说,气得姓陈的小子要点我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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