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日不同,韩慎夫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甫一交锋,他们就频施杀手,不顾自己受伤与否,只求重创敌人。对于韩慎夫妻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梁德等五人可不愿意响应。因此,一时形成了韩慎夫妻进攻、梁德等五人防守的态势,局面反倒是韩慎夫妻占优。但这种优势只维持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韩慎夫妻内力消耗很大,攻势渐渐减弱,加之毫无防守,更给对方以可乘之机,不一会,夫妻二人已是伤痕累累、血染全身。不过,在他们的连环杀招下,对方也付出了很重的代价:二凶邬云的左肩胛被韩夫人的长剑刺伤,鲜血直流;五凶鲍雨大腿被韩慎削去一大块皮肉,深可见骨;六凶单雪右手小指被齐根削断,从此落下残疾。
这时,邬云趁韩慎夫妻剑芒缩小的瞬间,手中折扇倏然一合,向韩夫人的咽喉点到。韩夫人正挺剑向单雪刺去,对临近咽喉的折扇恍如不见。一见夫人遇险,身边韩慎长剑一撩,邬云的折扇自韩夫人鬓发间穿过,所幸未伤及皮肉。但韩慎为解夫人之危,身前露出空当,被单雪的长萧点中腰俞穴,顿时半身酸麻。
单雪一招得手,其他几人纷纷使出杀招,要将韩慎夫妻立毙当场。
“夫人,黄泉路上,我俩岂非太寂寞啊?”
听韩慎一说,韩夫人已会其意,心知已到最后的关头。当下也无任何迟疑,答道:“那就带上几个奴才。”
说罢,双双合兵一处,不顾邬云等四人的攻击,看准面前的三“凶”靳雷,使出“烹羊宰牛且为乐”的杀招,双剑一上一下,同时刺穿他的心脏与下腹。靳雷哀嚎一声,仰面倒地,顿时了账。
夫妻二人全力出击,身后暴露无遗。韩夫人后心遭邬云、鲍雨两大高手同时一击,立时仆倒在地,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单雪、梁德二人一萧一刀,向韩慎背后袭来。韩慎来不及拔剑,反手捋住长萧,一个后踹腿,将单雪踢出一丈开外。但终究分身乏术,梁德的大刀砍在大腿之上,嵌入腿骨。梁德拔刀不出,忙撒手跃开。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不过在须臾之间。韩慎看着夫人在身边倒下,血脉偾张,伸手扳下嵌在腿骨上的钢刀,怒喝一声,向鲍雨猛扑过去。未及扑到鲍雨身前,背后邬云、单雪、梁德三掌齐拍,五脏六腑俱被震碎。
韩慎一息尚存,扭头朝孩子们逃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将舌尖一咬,“噗”的喷出大口鲜血,将最后的余力贯注右手,连人带刀奋力朝近在咫尺的鲍雨扑到。鲍雨不虞韩慎将死之人还困兽犹斗,猝不及防,被韩慎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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