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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道破了心情，大家又恢复了沉默。
好半晌，之前那个扶着易鹤的那个张顺才站了起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道应该算哭还是应该算笑的表情：“其实这些天来，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这次的小聚会，说是庆祝我们、祭奠伙伴，但是大家都清楚，第二个目的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
“我也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其实都没有什么想要庆祝的想法，所以我们还不如直接进入到第二阶段！”
端起自己手里的酒杯，张顺后退一步，将里面的酒水洒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有样学样。
就连站在门口的两人也是一样。
“这一杯酒，敬我们没有在场的伙伴们！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我们才能有机会站在这里！”
张顺看着大家的动作，嘴里跟着念着。
“第二杯酒，还是给我们无法到场的伙伴们，我们会永远想念你们！”
“……”
大家跟着张顺的动作，完成了一整套祭奠伙伴的敬酒过程。
“礼毕！”当张顺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人却动作一致的偏过头去。
云落天虽然没有看见所有人的模样，却清楚的看见了他们在偏头之前眼角的泪光，耳旁是隐隐的抽泣声。
接下来的这顿饭，大家食不知味，各有各的心事，甚至都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
就这样默默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东西，也不管摆在面前的东西是些什么，反正只管着往嘴里送就对了。
至于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好不好吃，喜不喜欢吃对此时此刻的他们来说，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本来就还没有将这一切放下的云落天来说，这场祭奠礼一样的宴会，反而让他心头更加堵了几分。
从意识到云书狂的真面目那一天起，他的身边就一直有人在牺牲。
先是自己的母亲，然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小伙伴。
有因为自己的原因死去的，也有因为其他的原因死去的。
而这一次……
云落天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那个一直都没有和大家重新汇合的小孩儿。
闷头又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的酒，云落天伸手在湿润的眼角抹了抹。
何必再确认一次呢？在上飞船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祝赣那个瘦的跟竹竿没有什么两样，偏偏性子格外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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