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梁志洁攥着手:“我相信他说的那种草药是真的,我也相信谭沟村的事情可能跟那种草药有关,但我不相信他是被人下毒。”
“不是被人下毒,那他的毒——”
“马叔家里干净整洁,那个小区,咱们从前调查朱利利的时候也去过,小区整体没什么问题。下毒跟投毒不一样,投毒是无差别的,例如在整个小区的饮水系统里做手脚,例如像谭沟村这样,直接把有毒的药草丢进村民饮水的水井里。下毒,却是针对某个人目标明确的行动。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很难做到只针对方梅和马叔而不误伤他人。除非,下毒之人便是中毒之人,自己给自己下毒,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自己给自己下毒,为什么?就因为不想活了。”李飞表示异议:“就算是马叔他想死,他也用不着这样啊。百草枯他都敢喝,干嘛要服用那种草药来折腾自己?他那胳膊,我看着都瘆人。”
“他早就存了死意,服毒不是为自杀,是为了跟某个人的交易。”
“交易?交易什么?”李飞道:“你这话我越听越糊涂。”
“根据我的推测,方梅自杀不是因为草药,而是因为之前的网曝。”梁志洁打开手机,将那篇自媒体的新闻拿给李飞看:“网曝的源头是朱利利。”
“朱利利,居然是朱利利!”李飞讶异道:“这个人还真是无处不在。”
“一百块钱是小事儿,出去吃顿烧烤都未必够,估摸着朱利利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可那个是人方梅,是在地狱里走过一遭的方梅,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煎熬。方梅的死,虽不能全算在朱利利头上,却跟她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梁队的意思是?”
“方梅的家人早就把她舍弃了,马叔是她唯一的指望。马叔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方梅也是他唯一的信念。我们只看见方梅坐在楼上寻死,却不知在我们没看见的那些日子里,方梅经历了多少煎熬,马叔又亲眼看着她经历了多少痛楚。我若是马叔,也很难不记恨朱利利。”
“记恨朱利利是一定的,可这马叔跟朱利利的死又有什么关系?梁队是在怀疑这个吧。”
“网曝这事儿是最不能追究的,即便有人因为这个事情而死,也很难论证谁是凶手。你若是马叔,又该通过何种渠道为自己讨还公道?举报发起网曝者?就算举报成功,也不过是批评教育一番。你若是马叔,你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平心而论,接受不了。”
“方梅死后,马叔一定会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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