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旁已经收拾好的店员小妹佳佳说：“你先下班。”
佳佳看了眼大咧咧走进来正四下张望的沈嘉扬，拿起包包先离开了。
江意映说：“沈先生，我们这里要打烊了。”
沈嘉扬没理会她话里的逐客之意，指着一条沉香手钏问：“这个怎么卖？”
江意映看他一眼，倒要看看他今天又要玩什么把戏。
“5000。”
沈嘉扬又指着另一条差不多的问：“这个呢？”
“5.5万。”
沈嘉扬把两串手钏放在一起，说：“长得都差不多，怎么相差那么远？”
江意映说：“一条是人工结香料，一条是野生料，油脂不一样，香味不一样。”
沈嘉扬挑了挑眉，他不清楚沉香这个行当，但清楚珠宝、工艺品这些，能卖什么价钱，很多时候取决于卖家的故事讲得好不好。
像江意映这种惜言如金的人，沈嘉扬想听她说点故事，于是又问：“油脂和香味又是什么？”
江意映看出他是无话找话说的，她打了个比喻，“5千那条，你可以看作是当年茅台酒，至于5.5万那条，就是10年茅台，都是酒，10年的回味更悠长。”
沈嘉扬觉得江意映这个比喻挺奇特的，突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无趣。
他指着那条5.5万的，说：“我要了。”
江意映没说什么，包起来。
沈嘉扬又说：“我们也是熟人了，江小姐不给个折扣吗？”
江意映说：“我们并不熟，更何况给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打折，有辱你的身价。”
“哈哈...”沈嘉扬笑了几声，又说，“江小姐，你别看我表面光鲜，其实我很穷，为了公司转型，我已投入大量资金，再不融资，我怕我资金链就要断了。”
江意映讶然，所以沈嘉扬今天的策略，难道是——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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