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仅是偷用了跟你妻子重名的卫生巾,搞的罪形如偷了妻子似得。唉,真觉得那经期女性死者悲催,她们贪个几块钱的小便宜反倒把命搭了进去,如果正常花钱购买的,绝对相安无事。所以说,人呐,还是本分点好,天纹他娘说的对,千万不能有非分之想。
“另外,你用强力胶将死者们的臀部大腿沾于墙壁、背靠窗、披头散发的原因也是因为苏菲?”林慕夏详细的问道,毕竟卫生巾连环杀人案的怪点太多了。
吴真真摇头苦笑,他叹息的道:“非也,这些是为了馨儿做的。”
“诶?把死者的手与脸蛋用特殊针线缝住,佯装成哭泣状的假象……”我停了数秒,凝声问道:“想她们悔痛?也是为了吴馨?”
“大概是吧。”吴真真坦露心声的说:“其实,她们死时的站姿,便是馨儿被老板骂完回家委屈哭泣时的姿势,我瘫在床上抖啊抖,馨儿背靠窗台前捂脸哭泣。我本人不爱沾染血腥,所以初次拿绳子勒死了死者,脑海中浮现出女儿哭泣的一幕,便如法炮制,嗯……”他沉吟了下,继续道:“杀个人而已,确实挺累人的,我需要用手捏住针线探入死人口腔,穿透与其手掌缝合,这样才能显现的自然点。然后翻出笔记本电脑,导入音频播放,逃离死人的家。很快,卫生巾杀手的凶名传遍了我三浦镇,渐渐的我也喜欢上了这能把小孩、女人吓哭的称号,接下来阿森报告的女人地址,我分别造访,按照初次杀人时的布置完现场。”
“够变态的。”我瞧他口干了,倒满杯水,我似笑非笑的道:“吴真真,你与天纹一块作案的顾家,把那次重点说说。顺便将你、井老、天纹的过往,捎带一提。”
“阿豪啊?”吴真真啐了吐沫,他笑呵呵道:“三十年前,那时井老弟、阿豪、我,用现在的话来说,普通中年、二逼中年、文艺中年。把酒言欢,彻夜不眠。天下总有不散的宴席,约定三十年后三浦镇再相见,却各自列入了警方追踪的名单。时光一去不复返,老了,我们都老了。恰好当晚阿森传来了消息,我便现场给两位老友演示何为杀人,阿豪嫌我杀人太墨迹,将男的用残暴的方式虐杀,其实我眼中,他一如既往的二逼……”
林慕夏伏在我耳边道:“我觉得三人的事可以拍个犯罪电影了,《老友记之罪恶版》。”
“片酬的代价,我们请不起啊,合起来,死一大票人。”我唏嘘不已的道,“杀人感觉如何?”
“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不能有任何瑕疵,否则功亏于溃。”吴真真浮想联翩,他最终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