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所以我一打眼没往禾氏综合症上面想,以为老头患的是面瘫。
桌子有份首都大医院的诊断书,我拿起一看,边页卷毛了,有点陈旧,打开注意到老头名叫吴真,年龄才52岁,看起来跟七老八十似得,他患的是禾氏综合症(A型),指的是药物诱发,
扫了两眼我便放下诊断书。
种种迹象表明,她的猜测是对的。难怪第一次来时没人开门,吴真真的情况能动弹才怪。
林慕夏眼神凝重的道:“禾氏综合症患者不能乱碰,不然很容易致其窒息。”
“好,那现在怎么办?”我束手束脚的问。
林慕夏摊了摊手道:“我也第一次见,这……恐怕得把吴馨弄醒问她。她应该是负责照顾父亲的,知道怎么处理这情况。”
吴真真俯身于地,歪起脖子,他眼球、鼻子、嘴巴豪不规律的撇动,可怜的同时又显得有些狰狞。我推出房门,来到沙发前探出拇指掐住吴馨的人中穴,不敢使太大劲,怕给捏爆了。
约过了数秒,吴馨的眼皮抖了抖,她睁开眼睛迷茫的道:“我……在哪儿?——啊!偶像,我不是在做梦吧。”
“馨馨你缓缓神,吴真真是你父亲吧?”我求证的道。
吴馨虚弱的点头道:“是啊,咦?这不是我家嘛?想起来了,我那时好像昏了,多谢偶像和慕夏姐把我送回来。”
“甭提谢字了,你父亲掉下了床。”我于心不忍的道:“他得的禾氏病,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没有搀扶,你不要怪我们。”
吴馨猛地翻下沙发,她急忙冲入卧室,看见父亲还好时,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蹲在父亲身侧,左手垫在他的腋下,右手揽住其脖子,拖上了床,并盖好被子,她眸子闪动泪光的责备道:“爸呀,我告诉你不要想着动,没人在家,你女儿打工赚药钱。万一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默默的望着这对父女,此时我们明白了吴馨为什么要日夜无缝衔接的做两份工作。事后林慕夏和我说,除了有外力乱动的情况,禾氏综合症并没有致命的危险,但每个月需要固定药物维持他们身体的正常代谢,花费平均有三千元上下。当然,三千在市里随便找个工作就差不多,关键吴真真的情况,注定让吴馨离不开三浦镇,这儿的工资水平低,她只能以柔弱的体质来日复一日的工作十几个小时。
吴馨转身背对着父亲,她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滑落,嘴咬住手指避免哭出声,她不想父亲听见,两行清泪流了数分钟才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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