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破获,它们自行消散于无形,我没任何损失。
权衡了利弊,我辞别了卜笺箪,离开市局即将返回D.I.E时,总感觉有两只鬼在旁边怪怪的,万一洗澡啥的不得被偷窥?
我不死心的顺路驶往三清街的半仙铺子。
断命老人精通于命理、玄学,他于鬼怪兴许有所涉猎,说不定能推知个一二。很快,我推开了铺子门,断命老人端坐椅子上,桌面摆了一袋桂花糕,他探出中指精准的插进一块糕点中心,张开大嘴“嗷呜”一口尽数吞咽,这吃法够奇葩的。
“老断,我又来了!”我吼了一嗓子。
“呃——!”
断命老人身形猛地向上提动,他抬手扼住喉咙,艰难的道:“徒儿,快,拿水来,为师噎到了……”
“好的!”小钉子捂嘴偷笑着端来一瓢温水,“师父请喝,下次吃慢点。”
“咕”、“咕……”
断命老人一口气悉数将水灌入肚子,他深深呼了口气道:“不,正常情况下,老朽不可能噎到的,凌凌,你这半天跑哪去了?”
“我这一天天啊,奔波劳苦的命儿。”我自哀自怨的捻起一块糕点,边吃边道:“老断啊,您算活人的本事挺厉害,通过你给草鬼婆古氏孙女梁月开碗,我知道您也能算死人,所以,我来找你算一件无头案的死者。”
“死人不算。”
没想到断命老人拒绝的如此痛快。
我迷惑不已的道:“那次您为何就能给草鬼婆古氏算死了好几年的孙女?”
“因为事先老朽不知道她是已死之人。”断命老人满脸凝重之色,他煞有其事的道:“死人已绝息,算一次等同于我亲身跑到鬼门关,有损我的阴德。”
净说些有的没的来封住我口,摸清了我不会在可能危害他的情况时硬逼其帮忙。如果说哪个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最强,非断命老人莫属!我退而求次的道:“老断,我就只想知道一个死者的身份行不?”
“没身份,你算个球球?”断命老人冷哼了句,他语重心长的道:“凌凌,给你个建议,授理案件是职责所在迫不得已,加持的浩然正气能持续的护体,但是,路上捡来了没影的事就不要劳心烦神了,不好。”
“哦。”
我淡淡的应道。断命老人把话说到了这份上,我哪能还不明白?他显然不愿我多管闲事,点到为止却不能说破。感觉听断命老人的话没错,他算的精准度令人发指,万一惹来祸事,我将悔之不及。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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