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的衣服湿了;第二,你是我的妹夫,我们之间,这样有点不合适。”林慕夏抬起手递给我一条毛巾,她云淡风轻的道:“凌宇,我的部长大人,有些距离该保持就得保持,有些情绪该控制就得控制,你觉得呢?”
“砰——”脑海响起了镜子碎裂的声音,我想了数分钟,竟然无言以对,我通过牙缝挤出了句话,“你往门头放盆水的意思是?”
“浇醒你而已。”
林慕夏动了动薄弱的肩膀,绕过我的身侧,我僵麻的道:“今天……是愚人节,不开玩笑了好吗?”她停了一秒,没再有只言片语,迈动脚步走向楼梯。
老蒋的嘴唇挪动,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凌宇,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你说。”我叹道。
老蒋抓了抓耳朵,他一气呵成的道:“碍于你和婉婉的事,我不好多说。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林慕夏每天疯狂的投入到工作中,像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早已积压了负荷,你瞅她瘦的……我叫她停一停,她却总是摇头,微笑着说我不懂。其实,我全都知道,她想每一分每一秒变得充实,忙碌起来就没功夫想你。但林慕夏的确动了真情,情之一字,特别是单向的,越想忘了一个人,就越刻骨铭心。”
我张了下嘴,很想大声说她不是单向的!
旋即又闭紧嘴巴,这……有何意义呢?
这二百多天的疗养,我的心渐渐淡忘了对林慕夏的情感,直到第七个月时书写来到D.I.E一年的经历,我终于拾起了那时的心情,无数个和林慕夏温暖的、生死与共的画面,像旧式电影般的浮过心间……但彷如镜花水月一样,望的见,摸不到。
今天之前,我以为重新再面对她时我能够释怀,能跟正常同事一样云淡风轻的朝夕相处……但她出现的第一秒,我就知道自己败的一塌糊涂。循着现实的轨迹,我们似乎是一道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
“老蒋,我去换套衣服。”我逞强的笑了笑,遮住烧红的脸逃向二楼的休息室。匡正在宁疏影停职时就搬离了D.I.E,跑到徒弟家附近租了个单间。我打开专属的柜子,没想到七个月没来连异味也没有。我伸手拿起一套适合的衣服,洗衣液的淡淡清香扑入鼻孔,不久前有人洗过。
我心说这肯定是婉婉做的,因为林慕夏整天忙的没日没夜,何况我们“距离”遥远,她哪儿有这等闲心?
很快,我换好装,返回了办公室,婉婉和林慕夏、老蒋把这大半年来的情况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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