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二人时间,亲一会。”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将嘴巴印上她那略微有些干裂的唇,经过三天的陪床,她状态很憔悴,我心里过意不去。
林婉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她渐渐安定,笨笨的回应着吻。在苹果公园时的人工呼吸不算,这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吻,心中有种感觉,任外界风云变幻,我的心无比安宁。
吻了二十分钟。
处于病态的我累了,林婉婉的唇适时剥离,她掏出纸巾先为我擦干净嘴唇,又用反面擦好她自己的,这丫头便缩进我怀中,羞涩道:“你坏。”
紧紧的抱住,享受着风雨前的宁静。
……
门被敲响,林婉婉站起身去开门,来者原来是裴奚贞,他笑吟吟的拄着拐杖来到床前,“死了没?”
我紧张的道:“托头儿的福。”
“妈了个巴子的,让你擅自行动!”裴奚贞暴跳而起,他挥舞着犹如铁鞭般的拐杖抽打在我身上,虽然隔着被子,但感觉筋骨跟裂开了似得,“大叔,别打凌宇哥哥了。”林婉婉楚楚可怜的在旁边拉住他胳膊,老狐狸终于停住手,若非行动不便,我早就痛的满屋子乱窜了。
裴奚贞一屁股坐在床尾,粗喘着气道:“还不谢谢我?”
“普天之下,哪有比你还不讲理的?”我冲他丢了个白眼,“体罚完下属,还想让人道谢。”
“哟嗬?”裴奚贞拔个根胡子吹向我,“你活动活动四肢试试。”
按照他所说,我的身体竟然没有初醒时的僵硬感,原来裴奚贞刀里藏蜜,明面上是发泄般的一通乱打,实则为我松了筋骨。我挠了挠耳朵,道:“谢啦,可亲可爱的头儿。”
“不扯别的,说说正事,这次你和宁疏影惹出来的风波挺大,都上报了。”裴奚贞神色凝重的在皮包中掏出一份揉皱的报纸。我接过来仔细瞅了瞅,妈的,又上了回头条,我为社会除害时咋就没这福利,一旦有负面的事情,媒体就跟声讨万恶不赦的罪人般。
粗斜体的大标题:“罪恶之子继女警门事件又一力作,飙车失控,命悬一线舍弃宝马逃亡!”
子标题:“夺命宝马冲入一家快餐店并发生爆炸,致使无辜两岁女童死亡,社会有此公仆,何患无忧?”
紧接着附了张案发现场的图,烧毁的车框依稀可以看出宝马的轮廓,小女孩半边身子近乎烧成一滩灰烬,另外半边身体手中捏着奶嘴,血已流尽。最让我心脏颤抖的是,图旁边插了句话:“妈妈,你在哪,为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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