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颇有气势的对着所有军车大吼道:“准备出发!”
蒋天赐和我挤在裴奚贞的车,在前面带路。
很快,重新回到了红旗镇,这次阵势浩大,彪悍的红旗镇人哪还敢像下午对待宝马车那般,各个缩在家里,撬开一丁点门缝,向外瞧着街上过路的军车。看来强势到了某种程度,就能改变态度!
我指着路,裴奚贞把车子开到旧篱笆院旁,刹住车。
身后的十辆军车与此同时也停住,围在院子外,所有的武警战士纪律严明的成为五列,接着有一个中队长跑向我们,先是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裴部长,天南市武警支队第五中队已到岗,请指示。”
裴奚贞回应了一个军礼,道:“周队,先派遣三名战士,携带定位仪,随凌宇前往案发现场。”
周队长点了三名精兵出列,然后裴奚贞拍了拍我肩膀,“辛苦一趟了。”
有点坑的是,我心脏突突直跳,奈何蒋天赐身形大,小洞也钻不来。但了解下边情况的就我一人,没办法的事。等周队长在老井边放好绳梯,随后取来强光手电筒绑在胳膊上,我身先士卒的攀下老井,另外三名武警也紧随其后。
我驾轻就熟地带领仨人潜入窄洞,爬了一会,便抵达洞的尽头,那里……尸骨如小山。腐臭的味道让三名素质极高的武警都连连皱眉,其中一个叫郑治理,他按下定位仪器的按钮,把它放在这儿,我们便按照原路折返,等爬绳梯重新回到地面时,身上均沾满灰土。
此时,我却发现裴奚贞和周队长的眼神不对劲,他俩目不转睛的瞄着三名武警的背后。我好奇的走过来一瞧,仨人竟然的背脊多出一道狭长的抓痕,血肉模糊,有两人的伤势跟我的一模一样,从右肩膀划至左肾的,郑治理的伤口是连接了两片肩胛骨。
周队长面色不改道:“郑治理,你们背后的伤怎么弄的?”
“伤?”郑知理疑惑的道:“什么伤?”
待三名武警相互看清楚了彼此背后的伤痕时,郑治理的脸色惊慌道:“我压根一点感觉也没有。”其它俩人也如是道。
蒋天赐向随车的医护人员要来了镊子,消毒之后,他的手按住郑治理,将镊子伸进伤口中,隔了片刻,当收回镊子时,前端夹了条尸鼬虫。这条与我背后夹出那条相比,短了一点。老蒋随后如法炮制,分别在剩余两名武警背后夹出了条尸鼬虫。
他将三条尸鼬虫放入一个小罐子,迅速的彼此交织,缠绕在一起,没过五分钟,三条虫子便蔫死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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