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五两白银,他还是狠下心开始毁尸灭迹。
刁德超本以为他进不去停尸房,没想到门上并没有挂锁,轻轻一推,房门开了。
壮着胆把尸体拖进去之后,刁德超先是给这醉酒小子磕了三个头,道歉忏悔一番,然后便高举一块巨石,用尽全力砸下去。
尸体面目全非,血肉模糊,酷似被野兽撕咬。做到这份上也就够了,再做下去刁德超体力支撑不了,而且刚刚进肚子的佳肴美酒也还得再吐出来。
刁德超抱着染血的凶器石头,原路返回。
那一夜,刁德超一刻不曾合眼,吓得瑟瑟发抖。抢来的五两银子随身藏着,变成了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皮肤。
清晨鸡鸣之后,他仍旧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一个乞丐,身上有这么一大笔巨款,哪敢睡啊。
突然,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站到他面前,往他的破碗里丢了两文钱。
刁德超习惯性抬头致谢,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人几乎整个临福县的人都认识,那是赫赫有名的薛神医啊。
薛神医薛胤天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之后蹲下,小声问:有胆杀人,没胆睡觉?
刁德超差点没吓尿。
薛神医又说:昨晚我都看见了。我知道,你身上现在就有抢来的脏款。这钱,你敢花吗?你怎么花?
是啊,刁德超是个乞丐,平白无故多出来白花花的银子,根本没法花。银子啊,不是铜钱。
刁德超给薛神医跪下,请求他高抬贵手放过他,他不过就是饿极了,想抢烧鸡而已。
薛神医摆手,说:事已至此,我再把你送去官府,于我有何好处?而且我向来同情你们这些乞丐,不愿看你们食不饱腹,衣不蔽体。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悲可叹啊。
刁德超有点听不懂了,薛神医的意思好像是要放过他。
薛神医指了指更加隐蔽的角落,然后率先过去,朝刁德超招手。
刁德超浑浑噩噩,根本不受控制就跟过去了。
薛神医凑到刁德超耳边说:我有个办法,能够解救临福县的所有乞丐,让你们全都吃得饱穿得暖,还能让你当上丐帮帮主。
接下来,薛神医便把他的计划详细讲给了刁德超听,最后总结:
这事儿咱俩都不能出面,咱们得被动。我知道有个还俗的和尚,叫济源,他还俗是为了一名女子,想要成亲就需要钱,为了钱,让他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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