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往频密的胡商都被拿下了。余下的一看风向不对,也赶紧来向崔蒲投诚。
韦刺史府门口来往的人员一匣子就减少了一半不止。
韦刺史得知后,又在府上拍着桌子将崔蒲大骂了一通。但是,他也只能关起门来偷偷骂了。
而就在他骂得起劲的时候,韦刺史夫人又匆忙出现了。
“老爷,老爷,我有一件要紧事要和你商量!”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韦刺史正在气头上呢,见到她心口更堵得厉害,张口便骂道。
韦刺史夫人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赶紧便道:“老爷,这些天泉州、福州、漳州各地的药会都来我这里拿钱,拿了许多走了!听他们的意思,接下来每个月都还要来一遭,这可不行,你不能再让他们来了!”
“不就一点药钱吗?又没多少,给了就给了。这是我答应的事,也已经书面告知各地知府了,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就能反悔?”韦刺史沉着脸道。
他当是韦刺史夫人因为已经出了那一千贯的原因,现在随便出点钱就肉疼,现在来他跟前哭穷来了。
韦刺史夫人哭死的心都有了。“老爷你先看看账本。照这么支出下去,咱们一家子都不用过日子了!”
“也就几十上百贯钱,大家少做几件衣裳也就省出来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韦刺史对她这财迷的模样很是瞧不上眼。一面说着,他一面将账本接过来瞧上一眼。但就是这一眼,就让他满脸的轻蔑顿住了。
“怎么会这么多?”他吓了一跳。
之前崔蒲可是给他看过广州府下头的药铺里头的账,哪有这么恐怖?
“就是啊!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管家来找我支钱的时候我直接让他自己去库房取钱就是,可是管家却说数额太大,必须经我的手才行。我才发现这数额居然这么大!而且,一个地方也就罢了,其他每个地方都是这么多!一个月下来,咱们光是给各地买药材的支出就一千多贯了啊!老爷,这不是要把咱们家都给掏空了吗?要是接下来再来这么几次,咱们一家子都只能去喝西北风了!”韦刺史夫人说得都要哭了。
韦刺史眉头紧皱。“你确定管家没有虚报账务?”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没有为了给自己娘家捞钱,故意做假账?
韦刺史夫人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一时心里气得要死。但她还是咬牙道:“妾身当时看到单子就觉得不对,还特地将下头药会的人叫进来,让他们仔细报了一回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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