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往一直不曾断过。也多亏了他的帮忙,我才能回到长安。后来我们一起在中枢做事,更是志趣相投,亲如兄弟。现如今,眼看他的儿子都这么出色,就连娶的儿媳妇都如此端庄贤淑,我真是为他高兴!”
崔葏一行人连忙又道谢不止。
只是既然是打着上门拜望长辈的旗号,他们也不能直接提出来说要给人看病。再说上几句话,崔葏便道:“世伯您方才是在写诗么?”
“是啊!闲来无事,突然心有感慨,就作了一首诗。”张九龄哈哈一笑,便命小童将他刚写好的诗作拿来给他们观赏。
慕皎皎也看了眼,发现这是一首五言诗。诗名为《感遇》。
“孤鸿海上来,池潢不敢顾。
侧见双翠鸟,巢在三珠树。
矫矫珍木巅,得无金丸惧?
美服患人指,高明逼神恶?
今我游冥冥,弋者何所慕!”
崔葏将诗句缓缓念来,便赞道:“好诗!大气磅礴,气势雄浑,正是世伯您宽广心胸的写照。见了这首诗,小侄对您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崔蒲从小耳濡目染,对诗词鉴赏懂得一些门道,便也切中肯綮的说了几句。郑氏更不用说,她的点评独辟蹊径,从女人的角度出发,温柔细腻,也让张九龄听得分外满意。
唯有慕皎皎,她的目光一直牢牢黏在那首诗上,迟迟都没有离开。那眉头也微微紧皱,仿佛在苦恼着什么。
张九龄早听说过她的本事,本以为她上门就要给自己把脉。结果却见她这样,他心中好奇,便问道:“侄媳妇你可是从中看出了点什么?但说无妨。”
“其实我不懂诗词,所以这首诗里头什么寓意我看不大明白,我现在看的只是这些字。”慕皎皎诚实道。
早听说她是个耿直的性子,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的。但今天亲眼所见,张九龄还是不禁一愣,而后才放声大笑:“好好好!你这性子我喜欢!那么你从这字里都看到了些什么,只管说来便是!”
“那我都斗胆一说了。”慕皎皎道,“世伯您笔力虬劲,一笔一划仿佛铁钩银划,可见是从小就用心练字,日日不歇,至今已经有五十多年了。而且这每一个字单独拿出来都足以令人惊叹,而且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意境十足,已然达到了笔意相通的地步。只不过,前头两句还好,后面三句每一句的收尾字都写得有些飘忽,尤其是最后一笔,分明没定住。可见您写字时心有杂念,不能全神贯注。想必是当时触景生情,想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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