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在灵界之中时外界没有任何时间变化，似乎那是一个静止的世界。
“亡者最终归属之地，没有空间、没有时间的活死人之墓，越是万劫不灭，越是永生不死，在灵界便越是煎熬。”
陆言苦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啊，只有死去之后，永生不死便成了折磨。
人是不可能主动求死的，尤其是那些生前的强者，不可能会去自杀。
所以只能依靠吞噬别人的记忆带来新鲜感，以此来保持活力。
而那种生活又令他们煎熬，简直就是一个令人崩溃的循环。
“还是先看看石矶娘娘的记忆吧！”
陆言开始读取神位整理好的石矶记忆，一些无用的记忆已经被剔除。
说实话，石矶的记忆还是非常无趣的，作为先天灵石成精，此石生于天地玄黄之外，经过地水火风，炼成精灵，可以说是先天精灵了。
按理说这等人物应该在上古时期叱咤风云了，可惜并没有。
石矶自化形之后便独自修炼，后偶然遇到灵宝天尊，被其理念所吸引，拜师灵宝天尊，成为截教外围弟子。
因为不喜欢交际，不是听道就是一个人闭关修炼，完全不理外界变化。
要不是童子被哪吒误杀，恐怕石矶娘娘会一直苟下去，直到世界灭亡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石矶修炼的道路很奇特，名为《先天灵石化地火水风》，名字很古怪，内容却很是不凡。
里面有石矶自出生以来所有的领悟，其中对于大地的领悟还透露出一些先天的味道，应该是先天传承。
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石矶的记忆中可是有灵宝天尊讲道的片段，已经被复制到梳妆镜中，随时可以学习。
“灵宝天尊啊，还真有些迫不及待呢！”
陆言哪里忍得住，迈步进入卫生间，马桶自动出现在屁股下，抬头看着梳妆镜。
里面是东海紫芝崖碧游宫中场景，灵宝天尊端坐蒲团之上，全身紫气弥漫。
碧游宫中有数百位弟子，宫外听道之人更多，成千上万，截教万仙来朝之名名不虚传。
这是陆言特地选取的封神之前最后一次讲道，人数众多，恐怕还会透露出一些封神之秘。
灵宝天尊讲道之前，先是看了众弟子一眼，有感而发，作了一首诗。
“一气三清势更奇，壶中妙法贯须弭。
移来一本还生我，运去分身莫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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