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风声,正是有求于白家的时候,生怕得罪了人,所以才急着派人来阻止他家少爷。可笑竟是白吃了一个亏,隔不了几日,项知府到京城去见白侍郎,赶着提起我家来,不说还好,说了倒惹得白家不高兴,闹了一个灰溜溜。”
想着那项知府的狼狈样子,清绾忍不住笑起来:“那这项知府后来怎么样了?”
卢雁逸嘴角噙着冷笑:“像这种作威作福的官吏,岂能让他逍遥?离开白家以后,他还想四处钻营,正巧我有个至交,是杨学士的门生,刚升到京里去,我就将这些事告诉了一遍,他也是个忠直的人,马上就向老师说了,项知府还被蒙在鼓里,上头就发了批,定了吏部暂候,三年五年也难以东山再起了。”
“你不是说,”清绾想起了什么,“他走了李阁老的门路么?”
“李阁老刚因过被罢免,他的靠山算是没用了。”
清绾松了口气,又发出一丝疑虑:“吏部暂候?那要是某处空缺了,这姓项的不就又得出去做官了?”
“这你就不懂了,名义上说是候缺,哪有那么容易?官职一共就那么几个,等着的人不知凡几,多少人二三十年都等不到,若是有门路的,一月两月就能谋到一个好差使。这姓项的除了钻营李阁老,也没什么靠山,原来那知府的位子,还是花了大钱费力弄到的,这下,杨学士又对他失去了好感,还有谁能想起他来?”
“原来这样,”清绾道,“其实这都算是便宜了他,就该问个罪才是!做这么几年官,也不知摆了多少威风,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我也曾对那至交说过,可他说,一时找不到确切的证据,也难以定罪。横竖他这下失了官位,用不了几年,也就得坐吃山空,张狂不起来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这一方百姓做了好事,总算不用再受那姓项的气了。”
“我只是一直没找到时机而已,幸好我那至交到了京里,也算是个好机会。”卢雁逸道,“那天你到德远堂来找我,正巧我就是去了州城,回来才听周掌柜提起。”
“你不知道,听说你急急忙忙就走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再加上我父亲刚病,真是像在油锅里煎似的。”
“衙门里的兄弟给我捎了一封信,说是就要派我跟着钦差,我担心耽误了时候,不好拒绝,就一刻不停,到州城见了知府,将下到村里的事定了下来,等回到德远堂,你已经回村了。不过,这次就能天天见着了。”
这会儿,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了,沉沉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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