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朝坐在沙发上一脸冷静的薄以安看去,心里便明白了许多。
他是知道自己会朝那个方向闪,所以才刻意调整了角度。
不仅如此,就连让玻璃破碎的力度,他也拿捏得非常准确。
这个男人,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看着萧首长对速度这东西那么感兴趣,我也就只能回应一下,毕竟,这次前来,我也算是戴罪之身!”
萧长鸣扯过旁边的纸巾坐在对面止血,闻言一脸愤怒地朝薄以安看去。
“你也知道你是戴罪之身?伤了我女儿名节不说,还害得她意外流产,性命危在旦夕!”
薄以安随即站起身朝萧长鸣走来,眼神示意着旁边的佣人把急救箱拿上来。
接过佣人手中的急救箱,薄以安一把拉过萧长鸣的手臂,给他清理伤口。
萧长鸣自然不让,但却拗不过薄以安的手劲,以至于让他伤口渗出了更多的鲜血。
“对于刚才的话,我想和萧首长强调几点,第一,你女儿并没有危在旦夕,第二……”
薄以安微微用劲擦拭着萧长鸣的伤口,一阵疼痛,让萧长鸣立马不满的推开他。
“咣当!”一堆清洁伤口的物体随之落地。
“第二,你女儿那不叫意外流产,是叫故意为之!”
萧长鸣怒了,他扬起手指指着薄以安骂道:“你他妈别胡说八道,怕是你为了保护你女人,所以才……”
“你也知道他是我女人,还敢把你女儿往我这火坑里推?”
“归根结底,那孩子也是我薄家的血脉,你女儿没有照顾好我薄家的孩子,就算是我上门来讨个说法,也是理所应当!”
“……”
随着薄以安的这几句话,萧长鸣突然愣住了。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堆话给绕进去了。
半响,萧长鸣才开口说道:“我们当兵的是粗人,说话没有薄总那么厉害,但是,是非真理我也还是分得清,我女儿在你薄家出的事,我就找你!”
粗人?
萧长鸣还真会打马虎眼,一个粗人就把话题又拉回来了。
薄以安默不作声,接过旁边女佣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那么,萧首长想怎样?”
“对她后半辈子,负责到底!”
薄以安闻言一阵冷笑,“萧首长,你这粗人是话粗心不粗啊,绕来绕去,还是想把你女儿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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