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时候，那种酸涩与刺痛感，还是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并不好受。
粟歌垂下长睫, 眼眶里涌出薄薄的水雾。
失眠了将近一晚, 第二天又开始繁重的工作。
天蒙蒙亮的时候，粟悦被抬了过来。
她的脸肿得如同猪头，浑身上下全都淤紫不堪。
她躺在床上后, 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看到粟歌的时候, 红肿不堪的眼里露出强烈的恨意。
粟歌看到想说点什么, 却又说不出话来的粟悦, 走到她跟前, 抬起手拍了拍她青紫交加的脸庞。
粟悦被她这样一拍, 疼是浑身剧烈颤栗。
粟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粟悦，起初她被带进宫里跟她一样做最低等的佣人时，她心里是同情和愧疚的。
可粟悦太作死了。
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
粟悦的心里，她明白，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粟悦不让她好过，处处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怎么可能不反击呢？
“我说过，让你不要招惹我，你偏不听。”
粟歌俯身，眼神冰冷清寒，“以后你不要再作死了，知道吗？”
粟悦眼神阴鸷地瞪着粟歌，气得牙龈都快咬碎。
粟歌扯了下唇角，“不过你现在这副模样，就算好了，这张小脸也应该毁了，管事是个现实的人，你没有这张好看的小脸了，还能勾搭到他么？”
粟悦又气又怒，眼泪水从眼角滑了出来。
粟歌没有再说什么，她出去做事了。
没有了粟悦的兴风作浪，粟歌平安地度过了三天。
每天的工作还是很多，但她都能按时完成，虽然累得腰酸背疼，但至少，不会没有饭吃, 也不会被人算计。
就在粟歌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时，一天晚上, 南宫曜的秘书找到了她。
秘书看到粟歌, 悄悄交给了她一包药。
“主君让我给你的, 这是假死药，你吃完后不久就会发病，到时我会让我送出宫。”
看着手里的假死药，粟歌长睫轻轻一颤。
她知道，若是她不走的话，这辈子，只能在这里面当个最低贱卑微的佣人。
若是走了的话，她需要改头换面，以另一个身份生活，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沉默许久，粟歌对秘书说道，“容我考虑一下。”
秘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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