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官员和差役,也排起了近十个队伍。
队伍中,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老人,还有的呆滞在地上坐着,大家也顾不上形象什么的了,总之都是一样的脏乱差,实在累的就往地上一倒,每个人脸上都显着许多的愁苦。
活下来是勉强活下来了,可如今情况下的大家,都可谓是一无所有。
不管是富绅豪商,抑或是农民奴才,此时皆是两手空空的无产阶级群众。
不过转念想想呢,再惨,也还是比丢了性命要好得多。
许多人上前从差役手中领了牌子后,就茫然在一边等待着。
方才的一家三口也很快排上了队伍,女人抱着孩子在一边,男人对那官员报了自家原本的住址和人口后,也领到了三块木牌。
男人名叫束铁生,平日里的工作在酒楼里打杂,能力还不错,若不是碰上这趟洪水,大掌柜还准备任命他专门负责管着理所有店小二呢,可惜这下连工作都泡汤了。
铁生多少是认着点儿字,这木牌方方正正,正面左下角刻着两个字,应该是“临水”,背面则写着几个数字,这个男人倒是很清楚,自己的牌子是“壹佰玖拾”,而妻子和孩子则是“壹佰玖拾壹”和“壹佰玖拾贰”。
那官员反复嘱咐着:“莫要弄丢了,这个很重要的,孩子收不住就让大人给收好,知道了不?”
“谢谢大人,谢谢!只是小人还有事相求……小人的女儿如今烧得厉害,小人一家子都担心得慌,请问大人您这儿有药吗?”束铁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官员沉吟了一小会儿,低声说道:“药这一类咱们县衙确实有备,只不过暂时没到拿出来的时候,我会向上面通报一声,尽快给咱们的百姓提供上。”
“好的,好的,谢谢大人!”束铁生忙道谢,领过牌子将妻女带到一边坐着,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安慰道:“月儿,再撑一会儿,很快就会有药了。”
“爹,我渴。”束月儿忍不住说。
束铁生摸摸娃娃的脸,“爹给你找水去。”
又转头对女人说:“你们俩坐在这儿不要乱跑,我去看看有没有人有水囊的。”
正当男人准备起身出去找的时候,又有几个官差敲锣打鼓着说要排队了,只是这次要求,必须是拿到牌子的人才可以过来排队。
束铁生的眼睛亮了亮,他忙带着妻子儿女走上前,手中的木牌子攥得紧紧。
在看到第一个人凭借手中的牌子领到了两个馒头一个大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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