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砸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上。
童舟舟吓得还没有缓过神来,自己纤弱的身体却已经如同断线的木偶,被门拍的飞了出去。
她此时才明白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她几乎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脸上满是不服气的样子。
席渡走过去,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说,“你是来折磨我的是吗,红鸢,这一生你回来就是来惩罚我的是吗?”
“我说了我不是红鸢。”童舟舟满脸的不耐,“你这样念着别人的老婆不觉得可耻吗?”
他抓着她的肩膀,似乎要撕裂她,“你说什么?”
“既然你没听清楚,那么我再跟你说一声,那个红鸢不是已经嫁给晏楚珩吗,你不过是被抛弃的可怜虫。”
“你闭嘴。”放下扼住她的双手,“闭嘴。”
童舟舟也不知道怕了,转过脸来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你现在这疯癫的样子究竟有多蠢吗?你在人前再是风光得意又能如何,人后还不是躲在回忆里不堪出来的胆小鬼。”
他猛地抬起凶狠的眼睛,如同仇视着自己最恨的仇敌,似乎将对方抽骨剥皮方才能解恨。
他狠狠地抓着她的下颌,让她直视着自己冰冷的瞳仁,“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
“我知道。”童舟舟。蛮暴的戾气扑在她脸上,yīn寒的眼神让她相信,如果她再多说一个字,他真的会掐死她。“可是我不爱你。”
“不,你永远不会知道。”
童舟舟却笑了,如此针锋相对的时候,她的笑显得那样的诡异,“既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爱上颜微霜呢?”
“颜微霜。”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成全你。”
席渡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的楼,只听见刘嫂拿着家里的电话,喊道:“席先生,刚才阿恒先生给您打电话说一个叫云兰的女人出车祸死了。”
“云兰?”他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个女人是谁。
临近新年,夜晚的岑经中传来了bào竹烟花的响声。席渡驱车兜兜转转了许久,才找到了那间面临拆迁的破旧小旅馆。
旅店的老板正拿着电话和人聊着车祸的惨烈,却一抬眼瞧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
“你是来入住的?”老板放下手里的电话不确定的问。
席渡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要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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