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您帮我们挑挑好不好。”
“好啊。”那阿姨满脸的骄傲,“你这孩子说话跟抹了蜜似的。”
浴室里,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头顶滑落,将席渡心底的火慢慢的浇灭,一行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滑落,倒像是一行泪珠。
这些年婴儿几乎成了他的梦魇,几乎无数次午夜梦回,红鸢都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孩子浑身是血,冲着他哇哇大哭。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随即是童舟舟那有些聒噪的声音,“快开门,开门。”
席渡随手穿上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还淌着水。
童舟舟手都拍肿了,厚重的房门才慢慢悠悠的打开。席渡满脸不耐烦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一大一小,没好气的问,“有事吗?”
童舟舟看着他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以及暴露出来的精壮的胸膛,忍不住脸红耳赤,“你怎么能把孩子只丢给我一个人,忒狠心了吧。”
“我记得是你不让请保姆的。”席渡见她一副要进门的样子,一下子伸出胳膊将两个人堵在门口,“回去吧,我要睡了。”
“不行。”童舟舟蹲下身子,像只兔子一样一下子从的他胳膊下钻了进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像我弟弟是个瘟神似的。”
席渡刚想将两个人扔出去,童舟舟怀中的婴儿突然间伸出小小的手攥着他的手指,一个酥麻的感觉从心底溢出。
席渡忽然间愣住了,而那瘦瘦小小的婴儿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他真的很喜欢你啊。”童舟舟笑眯眯的说,“今天我在你房间睡了,咱一起看着。”
在襁褓中的小婴儿好似察觉到了他并不喜欢自己,歪着小嘴不高兴的将小手放开,一双小眼睛又被屋子里的摆设给吸引了。
童舟舟抱着孩子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却忽然发现翠柏上有了丝丝的白色。
她兴奋的亲了一口怀里婴儿的脸蛋,“你瞧下雪了,好漂亮是不是。”
窗外的雪花越来越密集,那银白色的落在结着薄冰的鱼池里,冷风吹过嶙峋的假山发出呜呜的响声。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坐着火车离开的母亲,她出生在这个城市,艰难的生存了几十年,却为了一个混蛋的男人,逃离了这里。
云叶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从窗缝里飘来的呜呜声。
她蹲着身子擦拭着客厅里的桌子,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扫见了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结婚照。
那穿着婚纱的女人眉眼间的清高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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