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是赶紧换了保姆吧。”阿恒担忧的说,“做饭不干不净的,害的两个人都肠胃炎。”
席渡没有办法像童舟舟一样输液,因为医生会发觉他身体的异样。他受伤之后很快会痊愈,但疼痛却不会消失,所以这些内伤更是另他痛苦。
他接过阿恒手里的yào片,胡吃海塞的吃了一把,过了好一会腹内的痛苦才勉强缓解了几分。
当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阿恒时,阿恒笑的脸上的褶皱都能当夹鼠器。
“幸亏她找来的不是什么dúyào。”他笑完之后才暗暗觉得有些后怕,“这女孩子你就是太娇惯了,这件事以后你可得怎么和她解释,要是她知道你不老不死的,还不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
国际机场里,一对年轻的情侣坐在椅子上,二十几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终于成海树用暗哑的声音说,“昨晚的事情,对不起。”
颜微霜看着不断拖着行李箱经过的游客,两只红肿的眼睛空洞的可怕,“没事,我都忘了。”
成海树看了看登机牌上的时间,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既然我们已经把事情挑明了,你不防告诉我,将我派去国外,是不是你和席渡商量好的。”
颜微霜脸色一白,哽咽道:“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我说过了我和席渡根本清清白白的。”
成海树看着眼前这个娇弱的女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不必再这样演戏了,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至少我换回了大好的前程,这个职位,至少让我奋斗十年。”
颜微霜脸上最后一丝的血色也消失殆尽了,充血而迷乱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原来竟是我看错了你。”
他冷笑道:“其实你也不必这样假惺惺的,公司上下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初你和我jiāo往还不是利用我部门经理的身份,好留在公司里。”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忽然露出了一丝讥笑,“是我利用了你,现在确实有了更好的去处,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就是你参加我和席渡的婚礼的时候。”
机场的大厅里传来了登机的广播,成海树拎起一旁的皮箱,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变消失在了人群里。
医院的病房里,做了亏心事的童舟舟听见有推门的声音,赶紧闭着眼睛装睡。
“别装了,我都看见你睫毛抖了。”席渡的语气很不善,“是咱们俩清清帐的时候了,你犯的错,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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