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看着他,忽然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我红鸢就是活该,相信谁不好,居然相信你们这些短命鬼的话,什么情啊,爱啊的不过是一场笑话。”
席霈楷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无尽黑暗的深渊,“红鸢——”
忽然她的眼睛里流出一行红色的血迹,“咱们不像现代的一样有什么结婚证书,咱们只拜过天地,现在你写一封休书给我,咱俩就两清了。”
空气如同被冰封了一样,似乎连氧气都稀薄起来了,席霈楷只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红鸢,咱们非要如此吗?”
“你不写我写。”红鸢慢慢的走到洗手间,将雪白的窗帘撕碎,捡了一片最大的,然后走到酒店的欧式桌子前,拿着笔就轻轻的写了起来。
不过片刻的工夫,她就写完了,看着靠在玻璃上满脸颓废的席霈楷,用冰冷的声音说,“咱俩两清了。”
当她抱着瓷坛想要离开的时候,席霈楷忽然上去将她从后面紧紧的拥在怀里。
红鸢扭过头看着自己曾经那样深爱过的男人,他颓废的不成样子,许是受了太多的苦,身体越发的消瘦。冰冷的头发遮挡住了他隐晦不明的眼睛,却无法掩盖住如荒原一样绝望的心。
“我的事情与你再无任何的关系,我也决不允许你去找晏楚珩报仇。”
红鸢出了酒店的门,直到很远,一辆漆黑的车子才停到了她的身边。随即漆黑的车窗被打开,晏楚珩的声音随即传来,“他死了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谁死了?”红鸢用冰冷的声音说,“我的孩子可是被你害死的,晏楚珩。”
晏楚珩眼底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猛地推开了车门,跨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红鸢,你都想起来了是吗?”
“是想起来了,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你的孩子是我让那个无痴的取走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他告诉过我,要是那孩子生下来,你就活不成了。”晏楚珩赶忙想上前拉住她,情急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下,险些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给绊倒。
“晏楚珩,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红鸢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冰冷的瓷罐,“那和尚不过是想用我的孩子做药,来治疗他的癌症。”
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几乎胆战心惊的想,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他害死的,但他却是一个帮凶,只怕红鸢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伤害过你,可那些都是因为我爱你。”他急迫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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