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自己养的鹰给啄了眼睛。我们以后走着瞧,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席家老宅里,佣人十分惬意的准备着早餐。阳光的温度慢慢的融化掉厚厚的积雪,此刻人们才发觉到原来雪花融化的时候,天气会更加的寒冷。
而任谁都想不到,此时别墅最偏僻的一间房间内,发生着惊悚的情节。
红鸢被紧紧的绑在床上,无论她如何拼命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而她眼前那个叫无痴的和尚,手里却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刀。
“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红鸢恳求道,“你们吃斋念佛的不是最心地善良吗?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无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他只用了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吃斋念佛能长命百岁吗?不妨告诉你,我得了癌症,听闻狐胎可以治百病。”
红鸢用无比怨毒的眼睛看着他,咬牙齿吃的说,“所以你就利用晏楚珩,拿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告诉你,你若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来日一定要你和晏楚珩付出代价。”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没想要你还是嘴硬,都说你们狐狸阴险狡诈,看来不过是个纸老虎。”
而她却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刀刃落下来,她几乎绝望的挣扎着,嘶喊着。
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剖腹取子,她连席霈楷最后一点血脉都保不住了吗?手脚上的铁链在挣扎中渐渐的扭曲,身下柔软的床垫也被指甲划裂。
可很显然一切都是徒劳,那无痴的和尚终于将她的肚子划破,残忍的取出了一个成型的胎儿。
血淋淋的模样,而红鸢似乎能听见那胎儿越发微弱的挣扎声。红鸢眼睛里满是血色,嘶喊着,“将我的孩子还给我。”
那鲜活的生命却再也挣扎不了,还未睁眼看看着繁华的世界,还没有看看自己的近在咫尺的母亲,就已经告别了。
无痴将血淋淋的胎儿装到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里,用红布包裹上。然后看着红鸢肚子上渐渐愈合的伤口,除了触目惊心的血迹,什么都没有留下。
“你放心,这个胎儿我会好好用的。”无痴用几乎轻蔑的声音说,“畜生就是畜生,即便是活一千年又能如何。”
红鸢几乎绝望的昏过去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床单被褥也已经被人唤的簇然一新,她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才知晓那不是一场噩梦。
“你醒了?”晏楚珩的脸沉浸在黑暗中,却依旧轮廓分明。似乎是坐了很久,地上满是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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