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晏楚珩看了一眼旁边廉价的出租房,“是在这里吗?”
那女人见他这样毫不犹豫的样子,不由得心花怒放,“老板,您只管跟我上去就可以了,保准安全。”
院子里,红鸢很艰难的在冰冻三尺的地上挖出一个深深的洞来,然后将那几件貂皮大衣小心翼翼的埋在土里,席霈楷隔着窗户瞧她满脸虔诚的样子,倒像是参加一场追悼会。
乌黑的泥土掩盖住雪白的绒毛,看起来十分的不协调。她将泥土都填平,然后轻轻的念叨了几句。
他走过去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你总不能吧全世界的狐狸皮都买下来买埋了吧。
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他揉着她的短发,过了许久才淡淡的说,“我没有气你,只是气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一切。”
低矮的出租房内,女人脱去厚重的外套,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穿着丝袜的双腿。
晏楚珩点了根烟,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搔首弄姿的样子。
那女人也十分的奇怪,和她以前接待过的女人不同,这个男人帅气的不像话,为身上那套行头,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价值不菲。
试问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见了只怕都想要扑上去,怎么会缺女人到来找自己的寻刺激。又仔细的想了想,这有钱人的心思,她哪能猜得透。
不由得心里有打起了算盘,只想着一会要坐地起价,多要一些才是。
那女人走过去,刚要解他身上的衣服扣子,却被他一把扼住手腕,他像是看一件物品一样看着她,然后说,“先去把脸上的妆卸了。”
她做这一行挺长时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遇见过,什么样古怪的要求没有被提过,像今天这样被要求过的,真的还是头一遭。
那女人走进了杂乱不堪的洗手间,拿着香皂将脸上厚厚的粉底擦去了大半,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晏楚珩,“老板,可以了吗?”
他用一旁的纸巾不断擦拭着他刚才碰过她的那只手,好像她有什么传染病一样。他只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接着去洗。”
她忍着满心的愤怒,他如此藐视的态度几乎让她想要将他赶出去,最后还是那些卸妆水,将眼睛上浓浓的妆给洗了去。
一张干净的脸出现在晏楚珩的面前,他审视了好一会,犀利的目光如同刑具相逼。没有了夸张的妆容,一张小脸倒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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