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清醒了。
“楚珩,怎么了?”蓁蓁因为在睡梦中被吵醒,满脸的迷茫和困倦,“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她如水的长发披散在锦缎的被套中,一身素色的睡衣更显得她如同一株纯白的莲花。她脖颈处还残留着昨日缠绵的印记,带着几分暧昧。
晏楚珩深吸几口气,克制着心口的疼痛,“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疼,多少的止疼药都无济于事。”
蓁蓁凑过去,轻轻的吻落在他的胸口处,炽热的胸膛好似要随时燃烧一样,而她的手落在他不断跳动的心脏处,恍若回忆起了前世,她曾经将冰冷的匕首插进过。
顾延卿要休妻的事情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一口气没上来变晕了过去,满屋子的人都急的跟什么似的,女人们拿着手绢擦着眼泪,只怕老太太驾鹤西去了。
蓁蓁放下心底的伤痛,只得在老太太床榻前尽孝,等老太太一睁眼,看着儿媳妇,只气的将他再次叫过来骂。
“我告诉你,蓁蓁是我最喜欢的儿媳妇,你在外面风流我不管你,但想进我顾家的大门,不可能。”老太太狠狠的瞪着他,“究竟是哪个花柳巷不要脸的娼妇,让你连家都不要了。也就你老婆脾气好,受了委屈还要忍着,你就这样的欺负人家。”
蓁蓁也不敢哭,只得红着眼前说,“娘,你消消气,您身子不好,若是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延卿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家里后院不是闲着一间房子吗,便让那女孩子住进去。那女孩子若是真的喜欢延卿,想必也不在乎名分的。”
老太太虽气极了,但也是极为心疼儿子的,儿媳妇难得是个识大体的,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还不快来谢谢你媳妇,以后对蓁蓁好一些,以后若是再提休妻的胡话,非把你赶出家门不可。”
顾延卿却毫不领情,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冰冰的看着蓁蓁,“倒是我以前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有城府的,我说过要休了你就是休了你,谁拦着也不行。当初你嫁到我们顾家,也不过贪图我们家的权势富贵,你算个什么的东西,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她知晓他生气起来极为尖酸刻薄,他的嘴唇极薄,她小时候便听民间流传着一种说法那就是嘴唇薄的男人花心、薄情寡性,是无情至极的。
她只觉得如鲠在喉,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以为夫妻数载,他对她还是有些情分的,哪怕是一只小狗,待在身边久了,也是有了感情的,不会冷冰冰的赶走了。
“今天你们谁也别劝老子,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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