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结论。”
秦烟点点头，也许顾清琰能看出一点新的东西。
于是那个小女佣来到了他们身前，耷拉着眉眼，看起来十分胆怯。
顾清琰唇角勾了勾，懒洋洋地说道:“小丫头，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
女佣身子颤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又很快地垂下头，只是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声音有些低低的，倒也足以让二人听见，“二少爷，少夫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刚来，昨晚为少爷倒好水以后，我就回去准备休息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顾清琰思考了两秒，“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这个水。”
秦烟看了顾清琰一眼，他居然还能想到这个问题，她都没想起来，不过一定是她关心则乱。
小女佣皱起眉头，认真地想了一下，好像没有别人了？
想到这里，小女佣脸一下子变得煞白，那岂不是这件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自己似乎逃不出被开除的命运了。
一时之间恐惧和慌乱占据了心间，小女佣再次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可是真的不是我，二少爷，少夫人，请你们相信我。”
秦烟蹙起好看的眉头，“你别哭了，我相信你。
顾清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察觉到顾清琰的视线，秦烟故意装作没有看到，只是平静地对小女佣说道:“放心，我知道不是你，我们只是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小女佣红着眼圈，泪眼朦胧地看向秦烟，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秦烟没看她，看向顾清琰，“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顾清琰摇摇头，已经问不出什么了。
秦烟示意小女佣没事了，她红着眼睛道了谢，就离开了。
顾清琰有些好奇地望着秦烟，“你怎么知道和她没关系呢？”
秦烟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直觉。”
这个小女佣眼睛看起来很干净，通俗一点就是里边充斥着单纯的愚蠢。
想必幕后真正的下药人是想把这个傻女佣当做替罪羊，让她背黑锅，可惜下药人低估了秦烟。
顾清琰嗤笑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的直觉会欺骗你。”
秦烟鼻子发出冷哼，“那你看出什么了？”
顾清琰眨了眨那双桃花眼，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轻抿一口，“没看出什么。”
秦烟噎了一下，那你还嘚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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