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灵川想起自己方才所说的话，也是一阵错愕，他居然会用成语了！
修习灵修的辅修课程里，有阵法、符咒、丹药等，这些内容大都需要通识文字，方能研读书籍、融会贯通。
正因此，云芝才想着请夜曼教学。
灵川虽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悠悠球里那片奇异空间的隐秘。他隐隐觉得，那片空间绝不简单。
夜曼取出两张纸，平铺到石桌上，一弯身，脖颈下露出雪白的肌肤，两抹起伏若隐若现。
灵川见了，急忙将头扭向一旁，双颊瞬间泛红。
云芝似是发现了什么，掩口而笑。
灵川发现，夜曼准备的纸有些泛黄，质地并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这里的造纸技术还不甚成熟。
突然，他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要是能在地球上把造纸术学会，那在这寻灵大陆上，就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
“靠，灵川，你在这可是个灵修者！你还真想舍本逐末当个商人啊？”灵川急忙将这个想法甩出了脑袋。
“让自己儿子做个富二代，这种想法，还是在地球上实现吧。”
灵川和云芝分坐在夜曼的左右，听着她风风韵韵、由简入繁的讲着一个个文字。
灵川与夜曼的身体相隔不足一掌的距离，夜曼身上浓郁沁脾的香气，直飘香他的鼻尖。他需要打起十分的精神，方才能止住自己想入非非的思绪。
云芝坐在对面，托着腮，蹙着眉，一脸认真的听着。
灵川看着身旁的两个各有姿韵的姑娘，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幸福。
讲了一个小时左右，天便暗了下来。
红林派的所有弟子，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回自己所在的子峰，所以几人只能分别。
第一次学习认字，只记下了二三十个字，成果虽然不甚显著，但终究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虽然灵川不曾学过寻灵大陆的文字，但是他识得汉字，同是文字，自然有些关联之处。
所以，学起来稍轻松些，每每夜曼有什么问题，都是灵川先于云芝回答出来。
他第一次体验到了，自己熟悉掌握，别人却一脸蒙的状态。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怪不得那些学习好的同学，平时那么喜欢学习，想来是因为他们很享受这种占尽了优势、受人羡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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