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且油腻地说道,“我可是每天都很想你哦.....”
“滚!”
宁宴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
刚听到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宁宴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他家舒舒这么说话,那叫情调。
季言川一个大男人这么说话,那叫膈应人。
宁宴扯了扯嘴角,满脸的嫌弃。
“宴哥,你好绝情啊!”
季言川继续卖力地表演道。
宛若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姑娘。
其实,宁宴的反应在季言川的预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宁宴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青筋暴起,厉声道:“季言川,你小子最好给我正常一点!”
“别逼老子大耳瓜子扇你!”
哪怕他两人关系好,也知道这是季言川的恶作剧。
但宁宴就是遏制不住,想扇季言川的冲动。
恶心,真是特么的太恶心了!
季言川撇撇嘴,恢复正常声音,说道:“没意思,一点都不配合。”
“宴哥,有时间没?”
“咱哥俩出去消遣消遣,洗个脚?”
“我一朋友新整了个店,搞了十几个原装乌妞嫩模,咱俩去尝尝鲜?”
其实季言川也不想见好就收,但他很清楚,要是再玩下去,以宁宴的脾气,是真的会把他拆了。
最后落得几级伤残,那就得看运气了....
所以,秉承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基本原则,还是谈打电话的目的比较好。
“不去。”
“戒了。”
宁宴掏了掏耳朵,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季言川闻言,当即又开始了表演,朗声道:“我们不去,她们怎么办?”
“她们的房贷,谁来还?”
“她们的弟弟还在读书,家里还欠了这么多钱,我们不去的话,她们还能怎么办?”
“咱们洗的是脚嘛?”
“是爱心!”
“宴哥,你就忍心看着她们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嘛?”
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就还不熟,生意失败要还债,自己带娃没收入......
酗酒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弟,破碎的她.....
这该死的话术,让宁宴觉得无比耳熟。
而比宁宴更加耳熟的,就只有土木老哥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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