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出来,“这不,丁掌柜顺手从咱桌面上拿了个铜钱儿,说一个月后就拿着那大子来换十坛酒,跟着都不用我说,他便把这个消息撒了出去。”
时也运也。
白堕暗暗摇头感叹,十坛剑沽再贵,能赚多少钱去呢?全四九城的掌柜却一窝蜂地来凑热闹,左不过是给自己寻个台阶下罢了。
两相酬的运数当真是尽了。
温慎却没有想这些,他关心的事情在别处,“上次那洋人把御泉贡拿走了不少,下一批多久能出?”
“得先卖陈酿好的,刚出来的酒,味道总是不对。”白堕并没有着急,“你还是跟李平夏说,先运剑沽过来顶一阵子吧。”
温慎沉默着,没有接话。
白堕扬脸,有些奇怪:“四哥?”
“贵州的粮价不降,剑沽运过来,根本赚不到钱。”温慎为难地看着他,“总不能只赚个吆喝。”
他一提,白堕才想起来,之前温惕在时,似乎是说过因为付绍桐的关系,贵州的粮价高了。
他低头想了想,就说:“四哥,我去试试。”
温慎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点头,“旁人怕是也没这个本事了。”
因为要等付绍桐,白堕回了林家,便一直坐在正厅里。
哪成想三更鼓都过了,付绍桐依然没有回来。白堕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半边胳膊都被压麻了。
“付爷还没回来?”白堕狠敲着胳膊,问候在一旁的小策。
小策摇头。
白堕皱起眉头,“咝”了一声,“人跑哪去了?”
小策还是摇头,“不是。”他端着水盆过来,让白堕洗漱。
白堕:“不是什么?”
小策无奈地叹气,“我是说,不是,付爷回来了。”
白堕比他叹得还厉害,“回来了你摇什么头?”他趁着擦脸的间隙问。
小策心安理得:“我摇头说不是啊。”
白堕懒得跟他贫,“我叔呢?”
“这呢!”付绍桐打门外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屉包子。
白堕瞧见他手里的东西,表情细不可察的变了一下,才笑:“您一晚上忙什么去了?”
“知道你小子找我没什么好事儿,”付绍桐把手里的东西放他面前,“特意躲着你呢。”
白堕嘿嘿乐得更开心了,“别介呀,您和我说说,为什么要把贵州的粮价搞得那么高呗?”
付绍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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