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酒味。
但很快林克的眉头就又舒展了开来,变得怜惜和感慨。
因为此刻的弗利夫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
甚至即便在睡梦当中弗利夫人也是一副愁容,就好像那些白天折磨着她的烦心事就连晚上也不愿意放过她。
林克很清楚,那所谓的烦心事就是他自己。
这也是林克第一次看到弗利夫人饮酒。
‘这段日子……她恐怕过得很辛苦吧?’
林克情不自禁的这样想着。
随后他温柔的将一条毯子盖在了弗利夫人的身上。
而就在毯子接触到弗利夫人的瞬间,弗利夫人脸上的愁容也舒缓了下来。
……
与此同时,小教堂内。
凯恩医生推开了活板门,沿着楼梯缓缓走了上来。
身处黑暗中的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才将目光落在了林克先前最后站立的地方。
“呼~”
凯恩医生呼了口气,解下了自己头上戴着的鸟嘴面具。
伴随着面具的解除,一张蛾眉螓首的清冷少女面庞也出现在了黑暗当中。
所谓的凯恩医生,竟是一个女人!
如果林克还在现场,恐怕会被直接惊掉下巴。
名为凯恩的少女手上微微用力,那鸟嘴面具便在她的揉搓着变作了一只漆黑的渡鸦。
“贝克曼,那孩子逃走了。不过……我已经把那东西教给了他。”
少女凯恩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朝渡鸦说着。
和她的长相一样,她的声音此刻也不再是之前那副引人发笑的样子,而是变成了正常的少女音。
渡鸦记下了少女凯恩的话语,扑扇着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做完了这一切后,少女凯恩又来到了礼拜堂,朝着神龛内那铁制徽记再度无声的祈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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