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你永远不知道可能会出现什么东西,夺去你的小命。嗜血的怪物、饥饿的荒狼,亦或者在荒原上游荡的妖物,这是血色大陆上无数生命验证过的道理。
小伙子嘀咕了几声,赶忙跟上其余几人。
同里小镇并不大,镇上有一个酒楼,说是酒楼,其实说是酒吧更合适。因为没几个人有钱去尝尝掌柜的手艺,大都是掏钱喝上两杯劣酒,然后醉醺醺的睡到第二天。
但是即使这样,这也是整个小镇,唯一可以提供酒和女人的地方了。
酒楼原本挂着四盏灯,构成了酒楼的名字,只不过小镇的资源实在有限,所以大部分都只有一两盏灯亮着,今晚就只有一个“曼”字亮着。
酒楼是个二层楼,二楼主要是老板的住宿和吃饭的地方,二楼后面还有几件平房,用来作为旅馆。只不过这两个地方,因为价格的原因,极少有人用,多集中在一楼。
一楼装修的酒吧风格,吧台、座椅、墙壁等,都是用老旧的钢板、铁棍做成的,配合着昏暗的灯光和四周的乱七八糟的涂鸦,有着一份奇异的感觉。
酒吧中满是酒精、烟草和男人从荒野中带来的汗臭味,几个涂着浓妆的女人,在酒吧里四处游荡。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人,身上有着于此地截然不同的干净。身上穿着一件略宽松的灰色衬衣,年龄不大,一张脸庞显得分外俊俏,看着就像是那个中产家庭不小心跑出来的邻家小伙儿,有几分阳光,有几分可亲。
他就静静站在吧台后面,但好像站在另外一个世界,看着整个酒吧里宣泄着语言和压力的男男女女。
这貌似兼职的年轻小子,如果没人说,恐怕很难和这座身兼三职的酒楼老板结合起来。
虚掩的大门被推开,刚刚进程的四五个人迫不及待的涌了进去。他们一进门,就被酒吧中原本的客人警惕的看着。
手艺人,这个称呼在血色大陆的荒原上,可不是什么好词。要知道这些将脑袋系在脖子上的家伙,背后捅刀子熟稔,毫无信义廉耻可言,为了一丝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所以小镇中的居民,对于这些拾荒的手艺人,保持着复杂的心态,小镇既是因为这群人保持着繁荣,但是内心深处却极其排斥,视作敬而远之的存在。
不过这批人,并非第一次过来,压根无视掉,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后,朝着吧台后的老板喊出自己要的酒。
吧台后摆着各种各样的大瓶,这些都是用来调酒的基酒,听到几人的喊声,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