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我一些问题？”
白月的言语中，带着一些沙哑，也带着一些无力。
我听着白月说的这些言语，心脏微微有些疼痛。
我当然想要追问，但是我不敢。
我承认我现在的确是胆小如鼠。
但是白月不是别人，白月是我的爱人。
我想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月拥抱住我的时候的热情。
后来白月缠着我，要跟着我的态度。
我遇见危险的时候，每次都是白月出手相救，而我则是像那些故事里面的书生一样，等着被鬼怪救的可怜人。
也像是聊斋里面，那些可怜女鬼怪眼里的白面书生，什么都不会，却至始至终都被他们所喜欢。
“你在说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我装傻充愣的看着白月，我想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应该都还是没有发生的样子。
然而我错了，白月始终是白月，纵然性格有了变化，但实际上，她还是她。
“你知道的，就算是我不说，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对上的不是吗？本身我们就是对立面，就算我不说，未来我也会恢复我的身份。”
说完，白月挥了挥手，她直接变成了穿着粉红色裙子的仙子一般的人。
白月的本体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的身上的气息却的发生了改变。
白月将之前的妖丹拿了出来，而后这才说道：“之前无人察觉，是因为这妖丹的原因，这妖丹本身就是千年蛇精的妖丹，那时候我刚刚下凡，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在人间巡视，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动，后来这千年蛇精想要杀了我，吞噬我的能力。”
“我杀了她，我想，似乎我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出来，因为我身上的气息本身就跟你们不同，所以我吞噬了妖丹，想要更改自己的身份，谁知道的是，这妖丹的虽然遮盖了我体内的神族的气息，却也暂时的将我的记忆封印住了，这也就导致了，为什么我跟你所看见的不同。”
“赵刚，我没有想过杀人，也没想过害人，只是我们不一样罢了，我的记忆是在妖丹破碎的时候，开始恢复的，为了防止被你们察觉到异常，所以我不断的吞噬鬼怪的内丹，想要遮挡住我的气息。”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早就注定了，你的命运也注定了，你无论怎么更改，你也始终逃不过死亡。”
白月一字一句的说道，说话的时候，白月还看着我，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话对于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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