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槽多无口,“你别恋爱脑,心思都在蒋君临身上,盯着那群雇佣兵,实在不行就派私人飞机过去,把三爷接回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季珹说,“等我和小瓷商量,小瓷今天听了三爷的心跳,表情很凝重,就是撞一下也没伤到头也没有颅内出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明天三爷若还不醒,我们再做决定。”
“行!”
容黎挂了电话,心情格外暴躁,三爷这是得罪谁了,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的。
顾瓷守着他们父子两人,以防万一。
马车医疗设备虽是简单,却也足够了,不必送去医院,诊断结果差不多一样,她也能负责,顾瓷隔一段时间就听一下陆知渊的心跳。
一直到听到他的心跳声,顾瓷才安了心。
她一定没听错,陆知渊跌落时,没有心跳,她一点心跳声都听不到,差点以为陆知渊死了,那瞬间浑身冰冷,像是噩梦缠身,幸好她不死心。
陆知渊的死亡,她经历过一次,绝不想再经历一遍。
当年被撞下山崖,死无全尸,她想要见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被困在那一场噩梦很久,很久,她也因为那一场噩梦,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不想再看到陆知渊死在她面前。
她发过誓,不管陆知渊怎么样,她都会陪伴他。
不管是死,还是生。
不管贫穷,还是疾病,就算是被诅咒,又能怎么样?
神要和她抢人,她若抢不过,她就和神拼命。
如今,有了心跳声,她也就安心了。
还活着!
顾瓷想起了在研究所时,陆知渊所说的话,那是陆知渊都不知道的事情,他被打了麻药后,又催眠,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等着别人研究。
研究所的主任,虽是蒋君临的人,可是半路出家,不算是正儿八经的科研人员。人在手术室里,科研人员想要动手脚真的很简单,手术室里有各种各样的药剂,他们都是生物专家,知道哪几种药剂混合在一起会要人命,药剂都是透明,从外观看都长一样。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脚,派自己两个助手,一人拿两管药剂作假就行,所以顾瓷特别上心,她还和研究所的人吵起来,差点打起来。
那一次陆知渊被催眠后,他们要做研究,千方百计地避开顾瓷。
研究所的协议里就写了一条,顾瓷不同意的研究,一律不能进行,顾瓷感觉到不对劲,中断了研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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