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地方,究竟是先盖的章还是先签的名,出入境原因是否和本人回答不同,电子档案与证件本身有无出入。
‘繁琐复杂,而且赋有强烈的政治性。’这是他的原话。但是他从来不敢有所懈怠,因为这份工作确保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的生活。如果你听到那些过关被拒的外国人,特别是在签证上写下明明白白玛拉塞这三个字的人,你会觉得那些检察人员个个都是尸位素餐,毫无人性,但是你要是再听听这些检察人员的自述,你就会知道,哪里那么容易分清对错。
那个政治犯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了两年,他拒绝过为了和女儿团聚而飞过来的亚美尼亚妇女,当时她背着的行囊里带了太多的食物;拒绝过为了替家庭还债而出国打工的埃及青年,虽然他的签证里夹着一张一百英镑的纸钞;也拒绝过拖家带口只为远离战乱的约旦家庭,因为他们申请的原因是‘一年期以内留学或工作’……
但是有一次,他遇到一对来自印度尼西亚的白人夫妇,他们移居外国多年,这次为了参加丈夫侄子的婚礼而申请十天的停留。那个丈夫在说到他的侄子的时候,似乎高兴地想要吞掉自己的眉毛,他的证件毫无问题,携带的行李也没有异常。只在最后马上离开的时候,才忸怩地讲到,希望在检查他妻子的时候能够不要太过苛责,因为她容易紧张,而且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平平安安地坐上回印尼的飞机。
丈夫的话触动了政治犯的心,他也想起自己的妻子,总是一惊一乍,但是也总会为他煮上一顿完美的晚餐,而且他的儿子也交上了女朋友。
虽然注意到这个妻子的护照上面的名字旁边有些污损,但是他最后还是通过了。‘谁也不能破坏一场美好的婚礼。’这是他的原话。
三天后,里查令街发生一场自杀式袭击,这个政治犯因为同意袭击者入境而被追责下狱。
而当他通过我离开英国的时候,头发斑白,双手因为营养不良而不住颤抖。在海滩上,他和我讲完自己的故事之后,驶向摩洛哥,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和家人相聚。
”
伊涅特夫长吐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和欧格拉菲亚一起在为双鱼党工作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也很好地解释了我为什么在最近几年里面宁愿把一部分精力投入其中。
在以往,我们更加愿意关心利益集团之间的平衡稳定,但是除此以外,我也愿意关注那些在时局之中不由自主的人们,他们的喜悦痛苦不是没有意义的。有人说,战争没有对错,难道仇恨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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