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奋斗,我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只要是为了更大的福祉。但是现在,我并不知道,复仇,虽然不合适,却是我想到的第一个词语。”
“不知道,先生?”玛蒂尔达装作困惑地这样问道。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我和父亲在全心全意为了国家的发展而工作,为了每一个适合的计划而殚精竭虑,但是到了最后,我们却被剔除出埃及,而且无人记得我们的工作。这是一场可耻的政变,是一次倒退,但是我无能为力。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揭露现在的军政府的暴行!”当时我全心被阴霾笼罩,以至于彻底迷茫。
玛蒂尔达是这样回答的:“听到你说话的语气,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丈夫,在90年代初苏联重组后在西欧引起的巨大震荡中,他因为自己偏左的政治主张,不得不从政坛引退,在接下来的十多年里面,他就像你这样郁郁寡欢,虽然生活在这么一个静谧舒适的庄园内,心中却总是想着议会里那个阴冷逼仄的办公室,直到他去世为止。就我看来,与其说他是放不下自己的政治主张,倒不如说他是放不下自己因为政治主张所带来的权力。”
听到这样的话,我不免感到被深深冒犯,因为我一心所坚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那些所谓的权力,尤其是当我失去一切的时候,我都没有放弃挽救自己的国家,为父亲正名是一回事,揭露暴行是也是一回事。
但是玛蒂尔达早就看透了我:“如果你真的想要发挥自己的力量,留在埃及国内不是更好吗,最近几个月内,我听说下埃及的几个省已经出现了反对中央政府的声音。”
我记得当时我就这件事情和她辩论了很久,我自以为有充足的理由可以支持自己的行为,但是玛蒂尔达能够洞穿我的内心,在她的描述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对于失窃的财宝念念不忘的人罢了。
最后我愤然离席,不仅仅是因为玛蒂尔达对于我的尖锐评价,也是因为我已经开始对于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这时候,克里斯蒂安再次止住我,这时候我才知道这次会面的真正原因。如果我没有记错,当时玛蒂尔达是这样说的:“亲爱的阿齐兹,请原谅我之前的行为,我已经太过习惯于直言不讳,以至于有些执拗了。我相信你心中的确认为自己负有责任,要去拯救自己的国家,但是今天,我们恐怕要将一个沉重得多的负担强加在你的身上,而且,这也是你无法拒绝的。”
这时候,阿班加德你正好站起来,然后向我展示了那块弥晶,在拳头大小的棱锥里面,深蓝色的光芒缓缓流动,它漂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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