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的反射下发出灿烂的光芒,落帆的航船摇着浆循着灯光驶向港口……”
欧格拉菲亚出神地呢喃自语,就像是诵读着一段优美和静的散文,她的目光跨越了千年的距离,鸟瞰着一段被人遗忘的历史。
“这一切栩栩如生,但是我又为何记得?在隐约之间,我甚至闻到一股肉桂的香气,从内陆运来的昂贵香料在香炉中燃烧,淡青色的烟雾在帷幔间升腾,我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阳台粗粝石块的触觉,粗糙的温暖……”
“欧吉娅?”开着车的伊涅特夫有些忧虑地问道,他的轻声询问一下子打断了欧格拉菲亚的遐思。
欧格拉菲亚恢复了她往常的语调,但是语气之中依旧带着一些犹豫:“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幻象,却并不存在于我过去的记忆之中,但又感觉真实经历过一般。”
“数据库的丢失曾经扰乱过我们所有人的记忆,或许你看到的这些是那些丢失的片段,”衰老的阿班加德沉声说道,一个多月的流亡似乎在不断耗尽他仅存的精力:“不要让过去妨碍你的判断,我们必须专注现在。”
“我知道……”
欧格拉菲亚的话被长声的鸣笛声打断,一长列土黄色涂装的运兵车从一旁轰然驶过,扬起漫天的风尘。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们已经接近城区了。
越接近城区,路上鸣笛的车辆便越多,更何况还有在车流之中穿行的各种电瓶车。当初强行超车的那支军方车队已经消失不见,而四人也再也没有提及欧格拉菲亚提起过的记忆。但是维迪亚达还是隐隐察觉到,他们四个人之间还彼此隐藏了不能说的隐秘。
今年七月初正好是玛拉塞教徒过斋月的日子,此刻又恰好是午祷的时间,阿里广场周围遍布玛拉塞教派的寺院,前来朝拜的信徒众多,所以在两三个路口之外,维迪亚达他们就不得不找个地方停车,然后步行前往酒店。
室外温度差不多达到40摄氏度,但是一路走来,他们还是可以看到众多人一边擦着汗,一边等着进入寺院。在斋月期间,玛拉塞教徒无法在白天进食,过于炎热的天气下很有可能引发中暑,虽然一旁有人负责分发凉水,但还是有人昏倒在地,不得不被抬走。
就这一代载体而言,伊涅特夫本身就是埃及人,阿班加德算是玛拉塞教徒,欧格拉菲亚蒙着头巾,维迪亚达的印度血统也给了他很好的掩护,所以几人在人群中穿行也没有引起任何过多的关注。
虽然市里的示威游行结束没有多久,但是教徒们已经重新聚集起来,政治的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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